在秦逸利用陰之力煉化明開元嬰的時候,也從明開的記憶裏麵,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,其實,他們一行四人是奉師命前往風月穀取回一枚虛無令牌的。
從柳佳的口中得知,這虛無令牌居然就是開啟虛無洞天的鑰匙,再加上秦逸到這裏本來就是找淩陽宗的麻煩,既然得到了這個消息,秦逸也不客氣的前往破壞。
“哼!”獨自飛行在高空之上的秦逸,嘴角泛起一道冷笑:“淩陽宗,這麵虛無令牌就當做是一點利息吧!對我追憶兵團所做的一切,我會慢慢的討回來的。”
咻!
一道遁光急速的朝前方衝去,片刻就消失不見了蹤影。
風月穀,是淩陽宗在外麵駐紮的一小股勢力,不過,鎮守風月穀的可是一名大乘後期的淩陽宗長老以及其他兩名執事。
在前一個月,這三人從一家小型門派手中搶得了這塊虛無令牌之後,立即用傳音法陣通知了淩陽宗主,而淩陽宗主在大喜之下,也派出了以明開為首的四人小隊,前來取回虛無令牌。
在他看來,有著不滅初期境界的明開,再加上三名元神後期巔峰的弟子,此行隻要不過於張揚,就應該萬無一失。
此時,在穀中的大廳裏麵,隻見三名老者,正在裏麵款款而談,笑聲時而從大廳裏麵傳出,看來這三人的心情,真的很不錯。
坐在中間的,赫然是一位頭發花白,冠麵如玉,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,從修為氣息上看,都遠遠超過另外兩人。
左邊的是身穿灰色布衣,頭戴鬥笠的精瘦老者,雙眼炯炯有神,如同貓頭鷹的眼睛一般,散發著魄人的寒光,坐在其對麵的則是一位膀大腰肥的青袍老者,端著手中的酒杯,一飲而盡,酒量蓋人。
“哈哈!”
青袍肥碩老者飲下杯中的靈酒後,大笑一聲:“要不了幾天,宗主師兄就會派人前來領取這虛無令牌,想必這次,宗主師兄不會再說些什麽了吧,哈哈!”
“肖師弟所言有理,上次的那件事情,讓宗主師兄耿耿於懷,雖然並不是我們三人的過錯,但是,我們三個也逃離不了幹係,希望用這塊虛無令牌,能夠平息宗主師兄心中的怒火,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。”坐在中間的紫衣老者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。
而左邊的布衣老者,眼中卻是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冷光,“薛師兄,肖師弟,說句實在話,這枚虛無令牌也是我們好不容易搶來的,要是這麽交出去,實在心有不甘,我們已經困在各自的境界,都有好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了,要想再做突破,恐怕也隻有借助這次的虛無洞天了。”
此話一出,紫衣老者與青袍老者同時一怔,兩人臉上各有所想,但是,過了片刻後,紫衣老者搖了搖頭說道:“算了,雖然虛無洞天異寶無數,但是,裏麵也是極盡危險,即使以我等修為精深的修士進去,搞得不好恐怕也隻有隕落的下場,再說了,我們搶奪虛無令牌的消息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傳揚出去,到那個時候,天神宮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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