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以我們三人的力量,可以躲避天神宮的追殺?”
紫衣老者一提到天神宮,另外兩人臉色同時一變,“是啊!薛師兄說得很對,我們還是不要趟這道渾水了,其實現在這樣多好啊,每天喝點小酒,空閑下來修煉一番,也很不錯啊!”
肖姓老者笑道。
布衣老者也就沒有多說什麽,不過,另兩人沒有發現的是,這位布衣老者的瞳孔深處閃過一道不為察覺的冷光,不過,很快的就消散不見了。
差不多半個月時間,秦逸已經可以遠遠看見那風月穀的全貌,至於風月穀的地點,當然是從明開的記憶裏麵所獲取的。
待到接近風月穀百丈之內的距離後,秦逸暗自將全身氣息收斂了起來,落到了風月穀外圍的樹林之中,緩緩朝風月穀的所在,潛伏了過去。
“你...嚴師弟,你...你居然下毒?”風月穀大廳之中,先前談笑風生的三人,此刻,除了那位布衣老者之外,另外兩人,也就是那紫衣老者與青袍老者,滿臉痛苦的癱倒在地麵之上,全身光華時隱時現,臉色青白無比。
“嚴師兄?你...你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青袍老者渾身劇烈的顫抖著,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,平常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居然會暗算他們。
“哼!”
這嚴姓老者精瘦的臉龐布滿一層冷若冰霜的笑意,用那毫無感情的目光,看著癱倒在地麵的兩人:“你們兩個廢物,那塊虛無令牌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,要我交給淩陽宗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難道就為了這塊虛無令牌,你竟然對我們使用這歹毒的‘化魂絲’?”青袍老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變得陌生的嚴師兄。
“為了得到虛無令牌,進入虛無洞天,我也隻有這麽做了,先前我已經說過,但是你們卻執意如此,那我就隻有狠下心來滅掉你們兩人。”嚴姓修士獰笑一聲。
“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狼子野心,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,隻要有我薛謙在,嚴嵩你休想得到虛無令牌。”紫衣老者怒聲喝道。
“哈哈!!!”
嚴嵩大聲笑道,用那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癱倒在地麵的紫衣老者:“我說薛師兄,中了我的‘化魂絲’,就算你修為再厲害,也撐不過一時三刻鍾,很快的,還有半柱香不到的時間,你們兩個就會徹底的化為一灘血水,到那個時候,虛無令牌就是我嚴嵩一個人的了,哈哈!!”
“嚴嵩你哥卑鄙小人,真是太陰險了。”
紫衣老者與青袍老者同時破口大罵,以發泄著心中的不甘。
“繼續,在你們死之前,我可以讓你們罵個夠,繼續,哈哈!!”嚴嵩得意至極的狂笑道,對於兩人的怒罵,絲毫不在意。
此刻,秦逸小心謹慎的來到了風月穀的外圍,不過,穀口並沒有把手的弟子,穀內也是空無一人,這種情況有些出乎秦逸的意料。
秦逸不知道的是,這風月穀,隻有那三人留守在這裏,除了那三人之外,沒有第四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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