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!”
黎明皺起了眉頭,又是一起命案,而且最主要的是唯一的目擊證人死了,那麽相關聯的林家被盜案和剝皮案的線索就斷了。黎明暗歎自己的點怎麽這麽背。
雖然心裏有了定論,但黎明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:“你確定嗎小薑,真的沒救了嗎?”
薑愈封費力的翻過王福將近二百斤的身子,“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,屍體已經僵硬了。”又指著王福身上大麵積的紫紅色斑塊說道:“而且也形成了屍斑,死的透透的了。”
“他媽的!怎麽什麽事都能讓我趕上!”黎明憤憤的一拳砸在茶幾上,電腦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發生了命案無疑是最麻煩的。張墨倒還保持著冷靜,提出自己的猜想:“黎隊,我有個想法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黎明以為他有了什麽發現:“說吧。”
張墨把所有案子都回想了一遍,頓了頓說道:“我隻是懷疑,林家案子的那個盜竊犯心思那麽縝密,肯定不會留下太多作案痕跡和證據,你說他會不會是回過頭來殺掉王福,掩蓋犯罪行徑,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。”
黎明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張墨的猜測,邏輯上應該是解釋不通的。
“不太可能,一樁盜竊案用另一樁殺人案來隱藏痕跡,邏輯上說不通。盜竊現場沒有留下直觀的重要線索,我猜測這人一定是個老手,我抓了那麽多小偷,盜竊的慣犯是沒膽子殺人的。
更何況王福的家並沒有搏鬥痕跡,不像是凶殺案的現場,假設王福是在別的地方被害的,凶手想轉移體重將近二百斤的王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黎明直言說道,而且在此基礎上,薑愈封也提供了不是凶殺案的佐證。
“黎隊說的對,王福不是死於機械外力,也不像中毒,中毒的人臉色會發黑,而且根據屍斑顯示,王福隻有肚皮、胸脯、和大腿處出現大麵積片狀屍斑,裸露的背部卻沒有,那是因為屍體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結果,背部因沒受擠壓則沒有出現。
這也證明著屍體並沒有被人挪動的痕跡,屍斑在人死亡,最快三十分鍾就會出現過,隨著時間推移,從暗紅色慢慢變成紫紅色。”
張墨訕訕一笑:“我隻是合理懷疑而已。”
薑愈封戴上手套翻開王福的眼皮,法醫的職業習慣一直沒改,到哪兜裏都要裝著一副,他老覺得隨時隨地都會死人。
一邊還不忘挖苦的說道:“很明顯,你這懷疑並不合理,內心能不能陽光一點,你不能見誰都懷疑是殺人凶手。”
張墨及時的又挖苦回去:“你內心也應該陽光點,不能兜裏天天裝著手套,盼著隨時死人,而且表情能不能不要這麽變態。”
或許薑愈封對法醫這一職業是真的熱愛,查看屍體的時候,眼神裏居然透露出一種興奮的神情。
黎明適時打斷他倆表麵討論實則扯淡的對話,對薑愈封說道:“小薑,能看出他咋死的不?”
薑愈封驗的非常仔細,連王福的屁股都掰開用手指插了進去,簡略的測了下肛溫,摘下手套說道:“王福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的8點到11點間,準確的死亡時間還得化驗後才有結果,屍體沒有出現傷痕,排除機械外力致死的可能,死因嘛……”
說到這,薑愈封頓了頓,表情竟然有些尷尬。
黎明納悶的追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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