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因是啥?我說你這說半句留半句的毛病啥時候能改?”
薑愈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一指已經停止播放日本小電影的筆記本電腦:“死因應該跟這玩意有關。”
這回不單是他尷尬,剩下的人也是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。
薑愈封接著說道:“我推測王福應該是死於心腦血管類的疾病,簡單說就是猝死,畢竟這玩意很容易讓人亢奮。”
原打算能從王福身上打聽出些線索,可隨著唯一的目擊證人一死,案件就又回到了原點。
黎明沒說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轉過身拉開窗簾。
天空依舊陰霾,歪脖子樹被風吹動著左右搖擺,突然返寒的天氣像是黎明陰鬱的心情,不知道太陽什麽時候才能出來。
崔曉在樓上聯係好了殯儀館和當地派出所,下樓來找三人,盡管被寒風吹著,可誰也不願意和死人老待著一起,當然除了薑愈封以外,他對著屍體吃飯都沒問題。
黎明點燃一支煙,他極少抽煙,隻在壓力大的時候才會抽一支,以此來保持大腦的清醒,回頭看了看這棟老舊的樓,調侃的說道:“這下行了,又得搬走一半人。”
案子一時間陷入了僵局,黎明瞬間沒了動力。但他奇異的反而覺得壓力也沒那麽大了,與其逼瘋自己,還不如徹底放空身心,從別處找找線索。
可話又說回來,線索又該從哪找呢?黎明隻能在焦慮和放空之間來回糾結。
上午他帶著幾人走訪了王福的工作單位和他唯一在灤青市裏的堂哥,發現他的社會關係相當的簡單。
王福的父母相繼去世後,便獨自一人在這工作,沒有存款,沒有戀人,每天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之間,閑暇的時候就是宅在家裏也不願出門,這一點房東和上下樓的鄰居都可以證明。
唯一的愛好就是去公園路那條街上,那條街灤青市的所有老百姓都知道,雖然一趟街上的每家門市臉都掛著足浴按摩招牌,但實際上的服務內容是掛羊頭賣狗肉。
黎明懶得和那些天南海北來的失足婦女扯皮,派了崔曉帶著張墨倆人去做調查。自己一個人回了隊裏,此時正癱坐在張國忠的辦公室裏。
張國忠低頭寫著有關於上次省裏開會的材料,沒空搭理他,連頭都沒抬一下。黎明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,擺弄著跟前一盆蘭花,時不時長喘一口氣,樣子盡顯頹廢。
張國忠實在聽的煩了,抬頭看了一眼黎明,警告著說道:“花挺貴的,它要折片葉子,我就薅你一撮兒頭發。”說完便又低下頭去專心致誌的寫。
張國忠這話其實說完了,黎明已經揪掉了一片葉子,悄悄的把花盆轉了個方向,接著又故意的大聲喘了口氣,像是個調皮的頑童想吸引大人的注意。
張國忠把筆往桌子上一拍,佯裝著嗬斥道:“剝皮案的凶手抓到了?沒抓到你跑我這幹嘛來了,往這一坐屁也放一個!”
黎明露出嬉皮笑臉的嘴臉,說道:“我這不怕打擾您嘛,案子的事正想跟您匯報呢。”
張國忠哼了一聲,一邊寫一邊說道:“說吧,進展怎麽樣了。”
黎明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直到說到早上發現王福已經死亡,心裏越來越沒底氣,這兩宗案子摻合到一起,眼看就要發現重大線索的時候,唯一的目擊者居然死亡了,此時黎明的心態徹底掉落在穀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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