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師亦友的關係,由於性格接近,所以臭味相投,平常缺個錢想吃點什麽的,難免就到他那單身宿舍打個秋風。我時常翻他的口袋,“又收紅包了是不?你工資又那麽多怎麽能花得完?為了減輕您的儲蓄壓力,我不幫你花點兒行麽,男人有錢就變壞,真讓人擔心。”說完心安理得地把紅包揣進兜裏。
“那是準備給我未婚妻買內衣的錢啊!”他絕望心碎地喊著。
周五半天課,下午把他堵在宿舍裏。
我說明來意,並把昨晚的經過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,他聽後連連擺手,“算了算了,我不想引火燒身了。哪天莫名其妙地死了,還沒給家族留個後呢。”
“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也,您不想揭開謎底,就這麽不明不白地退啦?關鍵這也不是您的性格呀!”我嘴裏咀嚼著他買的炸雞腿感慨道。
“唉,人和鬼鬥,世事難料,我們明處,它在暗處,陰陽兩界無法爭鬥。”
“朗朗乾坤,難道讓一個無影無形的魂魄給嚇唬住了?讓一具死屍無法無天啦?許教授,我瞧不起你!”我慷慨激昂地說完,打著飽嗝把雞骨頭扔進垃圾桶裏,抬腿就想走。
看到我真的生氣了,他便緩了一句:“怎麽捉啊?”
“憑我倆是捉不了鬼的,還得再找一個高人來幫。”
“找誰?”他呷了一口啤酒。
“西城青雲觀的那個道長。”我想起給大熊貼符的那位。
“操,我一個醫學博士跟一個道士捆綁一起捉鬼,真tmd夠頭條的!”
“豈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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