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這妖孽一見到我就異乎尋常地發情發飆,這明顯著是要跟我過不去,我特麽招你惹你啦?本少爺也沒有寧采臣的魔道啊?
我有一種欲哭無淚有冤無處訴的感覺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叔能忍,嬸還不忍呢!把大熊這哥們折磨得都不會說人話了,這又三番五次地想加害於我,此仇不報,還有臉活在這人世間麽?尤其這回還要動我初戀心尖上的小情人,我不跟你決鬥,還跟誰決鬥?
是人是鬼,這回也決定拉出來遛遛!
可我一人不行,心虛,且勢孤力單,得找個幫手,也就是說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。
找誰呢?我撓了撓頭。
幾個鐵哥們一聽捉鬼,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:“熊大那身板兒都讓這光頭強姐給剔了,我們這身子骨行麽?大哥您行行好,爹娘供我們這些年讀書不易,明年畢業參加工作後還要掙錢供爹供媽供弟供妹,剩下的還得吃點兒喝點兒攢點兒娶老婆生孩子完成傳宗接代任務呢,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對不住江東父老啊!”
我歎了口氣,說:“路漫漫其修遠兮,是啊,如果一朵花剛打苞就凋零了,確實挺可惜的,不過偉人說過,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,其樂無窮,可與鬼鬥就生死未卜了。好了,朕饒了你們吧。”
諸位紛紛打了個揖:“謝大人不殺之恩!”
看樣現在隻能找一個人了,就是主講許教授。
這位兼職著附屬醫院的主任醫師,這些年操刀已不知練死了多少條性命,早已冤魂纏頭繞頂了。
我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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