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常便飯。最不幸的是這位虐夫竟然吃著碗裏,還盯著鍋裏的,幾次欲霸占她而不能,惱羞成怒,終於在一天夜裏,趁她熟睡之際而強行,女子傷心欲絕,趁他姐夫熟睡之際,用菜刀砍死,後被中院判了死刑,案情就這麽簡單。”
“完啦?”
“完了!”
“可憐的人!”我撫摸著咖啡杯唏噓著。
“難道你不想再問點別的?”許教授看我心不在焉,有點惱火。
“那根據情節,這還不至於死刑吧?怎麽也得給個緩吧?”
“聽說那位鄉鎮幹部後台很硬,家屬整天到市委嚷嚷要嚴懲凶手,沒辦法,施壓後中院一審就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,雖然規定日期內她也上訴了,但終沒轉機。”
“天是如此的黑暗。”我望著華燈初上的窗外,幽幽地說。
“唉,有時法律就像根皮筋兒,伸縮性很大,你是學醫的,不懂這些官道。”
我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下個雙休日有時間麽?”許教授靠著椅背,溫和地看著我。
“幹嘛?”
“和我去鄉下拜訪一個人。”
“不去,我和女朋友約好了,下周日去市裏看音樂劇。”
“你現在怎麽越來越頹廢了?”
“看場舞台劇,難道就頹廢了麽?”
“我說的是精神狀態。”許教授用手指敲了敲桌麵。
確實,自打出了所謂猥褻女生事件和學校處分,再加上眼見大熊失魂落魄的模樣就鬧心,一直就是提不起精神來。
“是薔薇還是紫薇啊?”許教授乜視著我。
“是姐姐紫薇,我挺討厭薔薇的,不僅心高氣傲,而且還盛氣淩人。”
“有眼光,小夥子,最起碼跟我一樣有眼光。我也注意到護理學院那個姑娘了,不錯,人漂亮,優雅賢慧,而且學習成績也很好,將來是個優等的賢妻良母。”
“那她妹妹還糾纏著我呢,怎麽辦啊大哥?”我挺委屈的。
“我有義務教你醫學知識,沒有義務教你感情上的事怎麽做,再說你的閱曆比她們月經還多,沒必要問我,自己事情還得自己解決!”說完他站起身,用手中的書指著我,“我不占用你看音樂劇的時間,下周六必須跟我去一趟鄉下,這個鬼迷一定要解開。”說完推門走了出去,不曾想回身腦袋又探了進來,笑眯眯地低聲說了一句:“其實姐妹倆一起愛你,你蠻幸福的,擱在我身上我也不知咋辦。”說完“砰”的一聲,關上門走了。
去解鬼迷?我愣了愣。
我了解他的性格,不可違背,除非不想處了。
“回來買單!”我咆哮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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