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是怎麽搞的?”院長在辦公室對著許教授重重敲了幾下桌麵,“上次去解剖室不是告訴你通知火葬場把屍體拉走嗎,怎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辦?”
“我確實給火葬場打過幾次電話,可每次不是占線就是無法接通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許教授囁嚅著說。
“那你不會親自跑一趟嗎?”
“這我還沒想到,這段時間也的確忙。”
“你總忙,整天比總理還忙。這樣吧,你現在就給火葬場打電話。”
許教授不敢怠慢,趕緊撥號,“你聽,還是占線盲音。”他無奈地聳聳肩。
“小許呀,我感覺你現在辦事能力越來越差啦,你是我的學生,咱們師生也共事多年了,在我印象中,你辦事一向雷厲風行,可這件事感覺你辦得拖拖拉拉,另外,”院長摘下眼鏡,雙手抹了一下臉,表情凝重地說:“醫學院鬧鬼的事已傳到社會上了,傳得是沸沸沸揚揚,你知道口傳口都是添油加醋的,都說女鬼大白天闖進男生宿舍,晚上跟男生睡在一個被窩裏,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兒,神乎其神的。市教委打過幾次電話詢問此事,我都支支吾吾塞搪過去了。你說你怎麽這麽不長心呢?”
“不是,是這樣袁老,現在我主意改變啦,”許教授往前挪了挪身子,“我決心解開這個謎。”
“荒唐,這有什麽迷可解的?”
“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,也是我親身經曆的。”
“你看你又來了,就像當初你上學時那樣,非得知道公老鼠和母老鼠是靠什麽交媾的,結果弄得學院手術台上東一塊皮西一堆毛的,你說你有意思麽?什麽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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