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你這性格能改變一下?”
許教授仰臉哈哈大笑,見院長兩眼瞪著他,又低頭嘿嘿地笑。
“有些超自然現象是解不開的,就連科學家們都無法解釋,但我們可以躲避,以免引火燒身。”
“這把火已經燃起來了,而且越燒越旺。”
“咋滴,你是真想沒完沒了地弄那死鬼呀?”
“嗯。”許教授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你,”院長指著他,”那你把死屍拉到你家去,你愛怎麽鼓搗就怎麽鼓搗,出了事跟學院無關。”說完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老高。
“俺的親娘舅哎!”許教授嬉皮笑臉安撫著老頭子,“袁老,當初我可是您最得意的門生,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我,做學術一定要有鑽頭精神,什麽難解病體疑難雜症,非得搞個水落石出不可,您這話可是成為我一生座右銘的!”
“那跟這靈異事件有關係嗎?我讓你鑽進這種難以解釋的超無聊的事麽?”
“大同小異,這都是您那話精神內涵所在嘛!”
“看樣我不治治你這一根筋腦袋不行了。”袁老說完拿起一把鑷子繞過辦公桌,衝著許教授就過來了。
許教授見狀,趕緊繞著辦公桌,大聲呼救門外的我,我一進門看見兩人跟捉迷藏似的,不禁“噗嗤”一聲樂了。
“你看你們師徒倆,一丘之貉。”老頭子拿著鑷子指著我倆。
“消消氣,師爺!”我嬉皮笑臉地給老家夥捶著背,“院長,長江後浪推前浪,都是您的嫡傳弟子,受之您的真傳。”
“唉,真是狐狸生黃鼠狼,黃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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