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備戰的需要,國內急需大批鋼材,所以這個廠具有半公半私的性質。
由於長年累月地在中國工作,一九三七年盧溝橋事變之後,小葉島田就在天津日租界申請一處房產,也就是我爺爺那戶,他就把家屬從日本陸陸續續地接到中國來。然而從第二年開始,家裏的男人,包括仆人,都像得了癔症或是幻想症,總是看見一個類似獅子的動物,張開血盆大口要吞噬自己,到了後期就瘋瘋癲癲,胡言亂語,最後無疾而終。
起初小葉島田不知何故,當家裏兩年裏死了五、六個男人之後,就驚慌了,因為他看到死去的這些人,都有一個共同特征:嘴巴張開,表情驚悚,眼睛瞪得奇大,典型是被驚嚇而死的。
他經高人指點,找到日本來華的高僧查看。那和尚察看一番後說,是你住的這戶房子有問題,這屋裏盤踞著一個冤魂厲鬼,無法超度,你還是搬家吧。然而就在搬家那天,小葉島田指揮著工人搬運東西,未曾想從二樓上莫名其妙地摔了下來,當場一命嗚呼。
家裏最後一個男人死了,女人們也無力操持,這樣再也沒有搬走,一直捱到日本政府投降,期間也沒再發生過什麽事,直到最後女人們隨著國民政府遣返戰俘,一同撤回日本。
聽到這裏,我和大劉對視了一下目光,難怪一進天津那間屋就覺瘮得慌,感情那麽小的屋子竟然死過那麽多人。
當然一切都跑不掉那隻母狻猊做得怪。
“您說的這些有記錄嗎?”我示意唐媛翻譯過去。
“沒有,這些都是我成年後母親告訴我的。”
掐指算算,的確,那個時候老人家還沒出生呢。
看樣來了一趟白來,覺得也沒什麽可問的,我們道了謝,就走了出來。
因為北京那邊工作的原因,沒有過多時間盤留日本,想欣賞一下日本妞和日本風景是不可能的了,當天下午就趕到大阪國際空港,但當天及第二天回北京的航班沒有,隻有清晨一趟飛往上海的航班。
我急得抓耳撓腮,要知道這次出來是趁著雙休日空閑,單位不知道,這要是星期一不到崗位,那霍老頭子能竄到電視塔上麵找我們。
“先到國內再說,到了家還怕啥?”大劉眼睛一瞪,衝著我嚷道。
我乖乖買了三張飛往上海的機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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