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(3/3)

r> 斛律驍見她態度已較昨日緩和了許多,心中微感滿意,臉上卻是冷的,不言不語。謝窈又紅著眼輕聲認了錯:“昨日的事,是妾僭越了。妾不該忤逆大王,”


“妾一殘花敗柳身,此生得遇大王垂憐,真乃是三生之幸。妾不再念著故國了,隻一心一意跟著您……”


她能這麽想才怪了。


斛律驍麵無表情,但終究賣了她幾分薄麵:“夫人若真能這般想,倒也很好。”


兩人之間除了那件事之外從來就無多少言語,寒暄了這兩句之後,再無旁話。他執她手入得車廂,將車門掩上之後,便動手來解她的衫裙。


漫長的情事結束之後,謝窈幾近累癱在濕涼的白氈毯上,臉貼著車壁,長發汗濕,幾近暈厥。


層層疊疊的衣裙若落花褪至潔白腰際,他從身後攬著她,還保持著方才的距離,下頜抵著她肩,手卻掐著她脖頸,靜靜平複。


謝窈蘭氣徐徐,待腦中短暫的空白退去之後,估摸著他心情不錯,小心翼翼地求:“殿下,妾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?”


“嗯?”


斛律驍輕啄她耳珠,一手攬在她雪脯之上,嗓音慵懶。左手仍掐著她脖子,在白皙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

“殿下可否不要叫我夫人,我,我不再是陸衡之的妻子了,妾隻想跟著殿下。做殿下的女人……”


“那孤要叫你什麽?”


她一開口背後的用意便被猜中,但見她今日格外的乖順,斛律驍也起了幾分興致,耐心地與她周旋。


“妾在家中排行十二,殿下可喚妾十二娘……”


柔音嚦嚦,卻是與上一世如出一轍的應答。這女人真是一貫的不解風情。他心中鄙夷,麵上卻輕聲一笑,柔聲應她:“好,窈窈。”


男人低沉暗啞的尾音似樂錘輕輕敲擊在她的心弦上,令她有片刻的怔忪。他幾時知道了她的名字?


鼻尖卻縈上淡淡的竹籜味道,被他長指送至唇畔,融解在柔唇間,輕點丁香。謝窈知道那是什麽,忍著屈辱,乖順地任他弄著,心中卻哀傷如死。


這樣的她,和秦樓楚館的娼女,有何區別。


她意識漸漸渙散,睫畔點珠,隨睫羽扇落在香肌上。身前卻驀地一涼,呼嘯而入的秋風即刻將她殘存的意識拉了回來。竟是他將車窗打開,一瞬間,高遠蒼穹上的漫天夕陽便入了眼。車窗之外,斷壁殘垣掩埋在半人高的秋草中,秋風淒淒,白骨累累,吹破荒煙夕照,格外落寞。隨著馬車的北行,一點點向後遠去。


偶有幾行大雁排雲南去,扇動潔白翅羽,在碧天裏留下淺淺的痕跡。


“大王別……”


謝窈腦中一片亂糟糟的空白,被汗水蒸得紅透了的雪頰頃刻又褪成如紙的蒼色。這裏可是荒野,他怎能——


“沒人敢看。”


他手卡著她脖頸令她不得動彈,言簡意賅。卻掰著她下頜,迫使她看向了車窗斜後方緩緩遠去的群山:“再看一眼吧。”


從此,這江南草木,秀麗河山,便隻有夢中才得見到了。


……


車馬轆轆,一路北行,翻越崇山峻嶺,三日後順利抵達汝南城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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