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(2/3)

來置喙。”


“屬下知罪,屬下認罰。”


“下去之後,自領二十軍棍。”


二人跟隨他多年,忠心耿耿,斛律驍自然不會真罰。又不耐補充:“叫她在汝南等著。”


在汝南等?這不隻有三日路程便能到汝南了麽?荑英卻在洛陽,快馬加鞭也要五日。難不成他們要在汝南等她?


十七咋舌。他卻若有所思地回頭瞥了眼馬車,長眉一挑,意味深長地笑了,“我們在汝南,怕是要多耽擱一陣了。”


二人的談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,車中,謝窈和春蕪俱是原原本本聽在耳中。崔侍郎是誰?不過這胡人好像並不信任她,方才那一眼跟刀子似的……春蕪暗暗地想道。


謝窈心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——這幾日她隨軍而行,兵卒環伺,一舉一動都在那人眼皮子底下,若得與他親近,卻無可以行刺的利器,每個與他相處的長夜都令她生不如死。若齊軍有意在汝南停留,說不定,於她倒是個機會……


可他力氣那麽大,她要怎麽才能殺了他?便是在他最不設防的時候,她也被他壓製得死死的,形骸、神思俱不是自己的了,每每他還未盡興,她便被折騰得昏死了過去……


他是如此的強勢而霸道,不容她忽視。和他的每一次相處,都令她無比害怕黑夜的到來。她根本找不到行刺的機會。


除非,是她來主導……


謝窈怔怔地坐著,纖指茫然無措地攥著案前的書簡,臉上豔如桃花。


車外腳步聲漸遠,軍隊已再度啟程,顛簸北行。春蕪將方才被斛律驍翻出的典籍重新收回箱中,斟酌著語言,壓低聲音勸道:“女郎得對魏王柔順些。”


方才二人的對話她在車外聽得半知半解,但進來後瞧見自家女郎木然垂淚的模樣,也知兩人必然是不歡而散了。她尚不知上午壽春城前發生了什麽,隻擔心她惹怒了這喜怒無常的胡人,身首異處。


謝窈回過神,對上春蕪關懷的視線,她自己懷揣著心事,臉上飛紅,低頭不語。


春蕪猶當她害羞,俯身過來,在她耳邊低聲勸道:“女郎心裏不管怎麽厭惡他,麵上可千萬不能表現出來。隻有把他哄住了,撤了看守,我們才能找機會逃走……”


哄他?要怎麽哄?除了做那事的時候,他和她的對話攏共也不到十句。


謝窈臉上火辣辣的,心煩意亂。她還想著行刺的事,兩人力氣懸殊,除非那個法子,她沒有任何勝算,但除此之外,她們還需要一把利器,一把足以一擊致命的利器。


她慢慢思索了片刻,心念電轉,憶起他方才提過的汝南城,有了決策。


到了晚上,那人卻沒有來。


謝窈擔驚受怕了一晚上,等到亥時,才終於放心地睡去。且是一月以來,第一回睡了個安穩覺,不必再牽掛壽春城烽火連天的戰事,也不必被折騰得夜半仍不得入眠。次日起身時,麵色也較前日紅潤了許多。


但她並沒能逃得太久,次日黃昏,軍隊結束一天的行進安營紮寨後,他還是來了。


做了一夜的心理建樹,再次見麵時,謝窈的情緒已平靜了許多。素雅卻精心地妝飾了一番後,下車拜迎:“妾拜見魏王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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