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(2/4)

她的腰用力往下一貫,兩人的位置瞬然便調了個個,謝窈被他重重摁在了榻上,尚來不及吃痛,便聽得一聲撕/裂,他撕下帳頂垂落的帷紗將她雙手反鎖在蝴蝶骨後,捆得死緊!


碩健的身軀若玉山傾覆,毫不留情地,堵了個嚴絲合縫。她被壓製得死死的,動彈不得,掙紮著想要回過頭去時,男人灼重的呼吸若奔湧的夏風灌進她口中,後頸亦被掐住,鈍刀刺進身體裏,上下皆疼。


“大王……”


她忍不住嚶泣著求饒。溫熱的淚珠打濕了繡了鴛鴦的枕麵,然回應她的隻是一重比一重加重的疼痛與潮海漲落。


窗外,醞釀了半夜的驟雨終於落了下來,密密匝匝的,倒豆子一般,將庭下的海棠紫薇打的七零八落。


……


這雨下至子夜便也停了,春蕪守在門外,聽得裏麵斷氣似的泣聲漸漸消弭直至全然聽不見,一直憋在眼眶裏的眼淚再忍不住,簌簌落了下來。


崔荑英自廊下來,擒著把合上的傘,提燈上階,沉默著遞給春蕪一塊絹帕。


“這是怎麽了?”


她未經人事,隻是一知半解,臉上燒得厲害,所幸夜色濃黑無人得見,溫溫詢問著,“大王來時——不是還好好的?”


春蕪接過帕子把臉抹了,嗓子裏仍是哽咽泣聲:“奴也不知。魏王來時還和夫人有說有笑的呢,怎會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

她知這胡人粗魯,慣常把她家女郎折騰得渾身青紫,可像今日這樣的盛怒也尚是第一次。分明方才還柔情蜜意的,怎麽轉眼就翻臉?


她哭聲未歇,裏麵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之聲,唬得她哭聲一噎,趕緊停了。木門“砰”的一聲從裏被踹開,斛律驍披著外衣出來,冷冷丟下一句:“給她洗浴。”


他渾身皆攜著一股淩寒凜銳之氣,若刀斧,若利劍,迫得人說不出話來。春蕪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,擔憂地往屋子裏瞧了瞧,狠下心下去燒水了。


門外一時隻剩他和荑英兩人。視線掠過下屬,他語氣生硬地緩和下來:“辛苦你了,你侍奉她文書便好,這些下人的事就不要做了。”


荑英是清河崔氏女,出身名門,是他親點的郎中令,他從未將她當奴仆看待,叫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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