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腕一崴,墜入他懷裏。她雙手抗拒地攘在他胸前,仍是睜著雙惶惶水目喃喃求他:“……您放過我吧,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死都別想。”他將人摟得愈發緊了,在她耳畔溫柔低語。
仿佛後腦重重遭了一擊,謝窈像個失了懸絲的桐木傀儡軟軟癱倒在他懷中,雙眸失了焦距。斛律驍徑直將人抱上馬,烏金馬鞭一指,揚聲喊道:“把那幾個假扮客商的流民帶回去,孤要活的。”
“十九,派人去把封靜之帶來,就說孤在這裏,他不是要來我軍中赴任麽?直接過來!”
語罷,也不顧懷中的美人是何反應,勒轉馬頭朝蒹葭關回奔。心中卻冷笑,哪會有什麽南來的軍士來接她,她於書學之事上曆來聰慧,獨獨看不透人心。
那封信根本未曾到達固始郡守將的手中,乃是傳信的流民與山賊勾結,假意允下。倘若謝窈真的上了那輛馬車,隻怕不知被拉去了哪個山頭做了壓寨夫人。
長亭邊,封季良眼瞧著玄甲黑袍的鮮卑騎士策馬奔來愈發近了,不由得麵色微變。
“出什麽事了嗎?”封述問。他因眼疾近來無法視物,又因相距尚遠一時尚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“是魏王來了。”季良壓低聲音提醒他。
魏王。
封述心念微怔,第一反應竟不是幫助謝窈出關的恐懼,而是她未能逃走的遺憾。以及,對傳聞裏不近女色的攝政王親自過來捉女人的驚訝。
看起來,那南朝婦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倒是不輕。
攤開的手掌上還放著她離去時贈他的桂枝,細微而淡黃的花蕊,清香盈鼻。他手掌緩緩收緊,將花枝收入袖中。
那贈他桂枝的女子,隻怕是,終其一生都不能回到故鄉了。
過來請人的軍士已策馬近了,跳下馬來,態度尚算恭敬:“這位就是封郎君吧,我們大王請您過去。”
原鹿縣,驛館。
魏王的突然下榻令現任原鹿縣令喜不勝收,連忙命人收拾了驛館供他下榻,自己則出城十裏直奔蒹葭關來迎接。
斛律驍懶得應付,一腳踢了十九過去處理。自己則輕騎入城將謝窈安置下來,讓春蕪服侍了她洗浴後,袖中揣了盒小小的藥膏推門而入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