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 28 章(2/3)

她同陸衡之倒是恩愛!


所以,就因為陸衡之傷了她,她便不肯再對他付諸感情嗎?自返洛以來,他一再讓步,屢屢低聲下氣,她也完全無動於衷,反而一日比一日冷淡。


斛律驍眉目陰鬱,心底攀上股鬱燥而不得發的怒氣,一時堵得慌。


然而細究起來,他甚至怨恨不得陸衡之,也怨恨不得她。因為一手造成這般結局的正是他自己。


是他威逼陸衡之把她送給了他,並非陸衡之主動獻妻。她眼下尚不知此事便對他如此冷淡,若有朝一日知曉了……


秋夜的月光若寒冰浸身,將他從恍惚間拉回。


不,陸衡之遠在南朝,她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

他朝十七丟去個眼神,十七立刻會意地揚聲喊道:“殿下,您回來了。”


屋內,聞見這刻意提高的一聲,慕容笙有些緊張,惶恐不安地站起,謝窈安撫地朝她點點頭,婉婉起身,隨她一道去了門口接迎。


斛律驍負手進屋,冷眼掠了謝窈一眼,她婉順垂著目,並未與他視線對上。他這才將目光轉向瑟瑟發抖、驚懼望著他的小姑娘,冷聲道:“書抄完了嗎?還不走?”
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
他臉色極為陰沉,慕容笙惶遽得貝齒皆在打顫,竟下意識向謝窈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

小娘子怕成這樣,哪裏瞧得出半分懷春的模樣。謝窈無奈咧唇,柔聲應道:“啟稟大王,是妾做主沒讓慕容娘子抄書。她已經知道錯了,您就放過她吧。”


你做主?你以為你是誰?


這話湧至唇邊又咽了回去,斛律驍到底記得今日叫慕容笙過來本就是讓她來做好人的,陰沉著臉轉向十七:“送慕容娘子出府。然後,自己回來罰跪。”


這怎麽又禍及到他了?


十七暗暗叫苦,卻也不敢表現出來,催促著一步三回頭的慕容笙走了。


被撩起的珠簾複歸平靜,室中寂靜,識趣的婢子皆行禮退下,似已預料到即將到來的山洪暴雨。


“孤去沐浴。”


他冷淡掠她一眼,徑直往淨室走。謝窈雪淨的麵顏毫無表情,隻命春蕪將案上散落的藥膏、素紗等物收好,毫不理會。


夜間兩人躺在榻上,抵背而眠,謝窈臉朝著床榻裏側,同他蓋著同一床並蒂芙蓉連理枝紋錦被,無言良久,帳間氣氛滴水成冰的寒沉。


正當她以為他就此放過她的時候,他卻開了口:“你會刺繡嗎?”


毫無感情的一句,也聽不出是喜是怒。謝窈秀眉微動,倦怠闔上雙目:“不會。”


“是麽?”


她語氣冷冷,不耐極了。斛律驍心間窩火,翻過身強勢地從背後抱住了她,“謝窈,你最好說實話。”


他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又理直氣壯。懷中之人卻殊無反應,一味緘默不言。斛律驍滿腹怒氣而不得發,索性與她挑明:“孤尚缺個荷包,你給孤做一個。”


因才沐浴過,她身上隻著了件輕薄的淺粉絹衣,被他從背後抱著,大手扣著她酥腰,長指極輕易地探入她寢衣裏,在她腰間輕撫畫圈。


彼此軀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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