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 34 章(2/4)

蓋上火辣辣的疼,麵上卻不顯。鄭媱忍痛嬌喘了一聲,媚笑著回過頭:“魏王……就這麽急?”


斛律驍臉色一青,很快恢複過來,嫌惡地把她觸過的地方拿袖子撣了撣,唇角含了縷冷嘲的微笑:“鄭媱你最好把狐狸尾巴藏牢一些,那幾個常侍還滿足不了你麽?既有真珠,何求魚目,孤對你沒興趣,找高晟宣去,別對著孤發騷。”


他說得粗俗,饒是鄭媱這等笫榻上聽慣了男人葷話的女子腦子裏也懵了一陣,臉頰紅雲漸生——卻是氣的!


這該死的青騅馬!竟把她比作魚目,還叫她去找濟南王那老頭子!她情願找閹奴也不找那老奴狗好麽!


鄭媱眉目發冷,自地上爬了起來,待要再說些什麽,他含笑的話音已如春雲拋了下來:“當然了,若是皇後殿下等不及,華林園裏也多的是發情的獸物,自己找頭去。”


他麵上帶笑,心裏實則厭惡透了,這回再不顧那軟蛇般纏上來的身軀,長腿一邁拔腿即走,隻想盡快回到公府去沐浴換衣。十七機靈,忙也跟了上去。


主仆二人決絕的背影像是躲瘟神一樣,把個鄭媱氣得險些跌在地上,胸脯不定地高聳,索性把步搖一拔,在裸露的肩頭上狠狠一劃,捂著半邊流血的肩便跑去了式乾殿。


“陛下,魏王欺辱妾,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!”


式乾殿裏,天子高長浟正與幾名散騎常侍對坐論棋,見皇後雲髻散亂,花冠不整、捂著半邊赤露流血的肩頭哭哭啼啼地跑進來,皆唬了一跳。十五歲的天子臉色陣紅陣青,著急地詢問道:“阿姊,出什麽事了?是誰把你傷成這樣!”


他比鄭媱小四歲,私底下,總是以“阿姊”稱之。


殿中的幾個散騎常侍早與鄭媱有了首尾,此刻滿懷擔憂,不過礙於天子在場識趣地行禮退下,頻頻回頭地走了。高長浟親把皇後扶進內殿,便要派人去請太醫令,鄭媱卻哭著止道:“不不不,別去。妾不想丟這個人……”


高長浟愈發困惑,這時已有宮人奉了黃酒同清潔的白紗來,親自拿酒與她洗了傷口,塗抹好治療創傷的藥物,一麵擔憂問道:“到底出了什麽事,怎還牽連到魏王?”


鄭媱哭得梨花帶雨:“陛下有所不知,方才妾想一個人散散心,也沒帶宮人,走至涼風亭地界時卻遇上魏王,沒說幾句就上來對妾動手動腳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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