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 34 章(3/4)

她說至此處便掩麵大哭起來,宮裙下搭在腳踏上的一雙蓮足亂蹬,哭得聲堵氣噎,再不肯往下說,隻是哭道:“讓妾死了吧讓妾死了吧……妾是您的皇後啊,竟然遭受如此大辱!”


“竟有此事?!”高長浟臉色陣紅陣白,胸膛急劇起伏著,“他是長輩啊,怎能對你做這種事?!”


“還不止如此呢!”


鄭媱繼續哭道,“……妾起初抵死不從,說妾是您的妻子,大齊的皇後,可這該死的青騅馬卻說,天子又如何,您的天子之位不過是他給的,他能給您,也能拿回來,是妾拿這金釵以死相逼才逃了出來!他竟敢如此欺辱您和妾,陛下,陛下,您可千萬要為妾做主啊!”


她抵在少年天子尚顯單薄的胸膛上,聲淚俱下,高長浟因憤怒而迅速騰紅的麵色卻隨著她哭聲一分分白了下去,脊椎攀上一股冷寒來,隻是喃喃:“他真這麽說?”


“陛下難道懷疑妾在撒謊嗎?”


鄭媱哭聲一噎,紅唇輕咬,反問。


高長浟搖頭,腦中倒也清明一晌,“不是朕不信阿姊,隻是魏王素來不近女色,今日又是送他那外室入宮,可見兩情綢繆,怎會突然打阿姊的主意?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?”


鄭媱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,哭哭啼啼的,將事先預設好的台詞娓娓道出:“可是陛下,魏王他說他其實瞧不上妾,隻是想嚐一嚐天子的女人是何滋味……他就是想羞辱您和妾罷了!早在今年元日,您大饗群臣的那次,他就想在太極殿的偏殿裏奸汙妾了……”


邊說邊注意著天子神情,見他眼眶猛地一縮,貝齒將唇瓣狠狠一咬又灑下兩滴淚來,下了劑猛藥:“何況陛下難道沒有發現嗎,這次南伐歸來,魏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自以為南伐有功,跋扈異常……那日入城時還讓他那個南朝擄來的別室與他同車!隻不過中途把她放下去罷了。陛下想想,那婦人是個什麽身份,不過是個俘虜罷了,他竟想帶來見您!可見他從未將您視為天子!”


“妾知陛下宅心仁厚,不忍將魏王想得太壞,可也請陛下想一想,漢時的梁翼、霍光吧!再不濟,也請替妾想一想,妾實在是不想重蹈漢獻帝伏皇後的結局!”


說完,她再次哭倒在少年人懷中嚎啕大哭起來,哭聲一聲高過一聲,高長浟卻如身墜冰窖,背心皆發起冷來。


梁翼毒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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