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冷:“沒什麽。妾不舒服,恕妾不能侍奉大王了。”
“孤不碰你,讓孤抱會兒。”
他朝她靠得愈近,手扣柳腰,把人翻了個身困在臂彎與胸膛之間,如願得見美人冰霜冷覆的一張臉。方存了些親近的心思,薄唇湊過去想吻一吻她紅潤的唇,胸膛卻遭她抗拒地一推:“你別碰我!”
她話聲裏帶著氣音,使出渾身力氣來,斛律驍毫無防備,險些為這一推滾下了床榻,隱忍了半日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:“謝窈,給你臉了是嗎?”
她素來性子柔順,在床笫間雖不大情願與他共赴魚水之歡,但怕他粗暴對待大多是半推半就地順從他了,像今日這般如此強烈的抗拒倒還是第一次。
而他體諒她今日第一日上值許是累著了,本來也沒有雲雨的心思,不過是想溫存親近,她卻如此抵抗他。當真是被他嬌慣得無法無天。
謝窈還是麵無表情,一雙明眸冷冰冰地盯著他,雪胸微微起伏著,一口氣尚在喉口喘息。她沉默著,將自己裹進柔軟的錦被之中,轉過身,複又向著裏側了。
這女人……
斛律驍皺眉,旋即憶起上午涼風亭的事,她亦在宮中,涼風亭離東觀也並不遠,莫非聽到了什麽風聲不成?
她在吃醋?
他薄唇微微一抿,心下竟隱隱有些期待與喜悅。適逢外頭傳來十七鬼鬼祟祟的聲:“主上,小十八來信了。”輕咳一聲,披衣出去。
床榻一時空蕩蕩的,青色床幃被他起身所帶起的風吹得搖晃不止,輕柔落在她半邊身子上。謝窈僵硬地側臥著,水目木然,一動不動地望著繡了忍冬花的天青色床紗。
她並非是拈酸吃醋,隻是覺得惡心。
隻要一想到他晨間才同鄭皇後在宮中行淫,這會兒又要來折辱她,她便覺得惡心。
可她又能怎麽辦呢,他的力氣那樣大,若他一定要逼迫她,她根本無從反抗。而她,難道就真的要這般不清不楚地與他過下去,做個金籠雀,在這異國宅院裏被囚一生,和越來越多的女子共同侍奉他麽?
指尖皆似盈上夜露來,寒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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