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第 35 章(4/4)

悄生。謝窈想,這不是她要的人生。她是為了替北邊的漢人修《尚書》而來的,等這件事了結了,她就想辦法逃回建康去,和春蕪在鄉下建一間小院子,養雞舂米,不讓任何人找到她們。


外間,斛律驍已接了信,在燈下就著燭火迅速瀏覽過了。唇角笑意隱隱,將半紙素箋在燈下點了,撥開珠簾重新回到床間來。


“窈窈在吃醋?”


他話音含笑,似乎很是愉悅,輕輕攬過她身子從背後抱住了她,意料之中的抗拒與掙紮。兩條鐵似的臂膀便把人箍得緊緊的,任她在他懷中受縛小鹿般拚命掙脫著、耗盡所有力氣,才重新將人轉過身來攘進懷中,凝視著她一雙發紅的眼耐心地解釋:


“我同她沒什麽,她想勾引我,被我拒絕了,想是我走之後她被宮人瞧見,這才引發了一連串的誤會……”


誤會。


謝窈眉目清冷,第一反應竟是她身邊果然有他的耳目。


她本不是吃醋,也不屑於,但若不出言倒似坐實了“吃醋”之論,便道:“大王說笑了,妾是什麽身份,怎能吃醋?妾隻是覺得與人共同侍奉您實在太過惡心。希望有朝一日大王若有了新歡,便不要再來碰妾。”


這話若是旁的女子來說便似酸溜溜的吃醋,然自她口中說出,字字句句冷如鋼刃。斛律驍才有些甜蜜的心即刻又失落下去,她是覺得與人同侍一夫惡心呢還是單單覺得侍奉他惡心?


他都沒有嫌棄她同陸衡之有過!而她單單是憑妄想就給他定了罪。


斛律驍眉宇皺得死緊,心間火氣直冒,想開口刺她幾句,卻也隱隱意識到這件事若不解釋個清楚,隻怕會將她本就不與他親近的心,越推越遠。


他輕吸一口氣,第一次,沒有開口嘲諷她:


“今日之事隻是誤會,窈窈也可想想,鄭氏尚是皇後,宮中又人多眼雜,若我真同她有什麽,又怎會在涼風亭裏公然與她私通。”


“孤可以列祖列宗的名譽起誓,沒有過別人,也不會有別人。窈窈是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。”


“若此話有假,便叫我困窮早逝,功業盡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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