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第 74 章(5/5)


謝窈垂眼睇著她遞過來的玳瑁。


何以慰別離,耳後玳瑁釵。若說裴七娘這是要與羨弟斷絕關係之意,卻不該贈送“慰別離”的信物。應當是想見他一麵。


不知因何,她與裴娘子僅僅兩麵之緣,卻本能地覺得她比宣光殿裏久經風雨的太後更難應付、更具心機。道:“既是信物,裴娘子應該自己還給羨弟。”


裴羲和苦笑搖頭:“我就不去了。如今祖父兄長俱亡,我實在是沒有臉背棄族人父母,去見可能是殺人凶手的人的弟弟。請王妃轉告羨郎,此生是羲和與他有緣無分,我們,就此別過吧。”


小娘子雪淨的麵上清淚如鉛,謝窈櫻唇微動,欲言又止。她又能說什麽呢?說斛律驍原本也沒想將她的祖父和兄長打死?是有人在裏麵渾水摸魚?但這又無異於授對方以把柄,因而隻是遞過去一方絹帕:“此事另有奸人作祟,並非是魏王所為,小娘子的東西我會帶到,但也請小娘子不要妄加罪責。”


……


待出了宮,斛律驍卻又候在神虎門外,欲接她離宮回家。


他還是放心不下。雖說足夠了解裴太後,但仍是擔心發生什麽意外,早早地派了人去宮中打聽,自己亦來了向西出宮的必經之門神虎門等候。


二人上車,馬車緩緩向城西壽丘裏駛去。謝窈沉默許久,聲音幾乎淹沒在軋軋的車輪聲中:“……妾今日去宣光殿見太後,太後很是憔悴,想來,裴家之事對她打擊很大。”


她其實從不過問他的那些事的,可一來裴氏的確待她很好,二來裴氏作為太後,將來他要篡位,也可矯她之詔命皇帝禪位,其實並非非死不可。斟酌了許久,也還是求了。


等了她這半日,她開口的第一句卻是在可憐裴滿願。斛律驍輕輕一噎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怎麽,窈窈想為她說情?她可是你丈夫的政敵。”


邊說邊睇著她臉上神情,不待她回答,又故意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補道:“自然,窈窈要求我放過她也不是不可以,可是求人的誠意呢?叫聲恪郎來聽聽?”


恪郎?真是肉麻……


她果然忘了反駁“你丈夫”的說法,頂著麵上的薄紅,糾結良久,聲音低如蚊訥:“……那,我求求恪郎,好不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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