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第 75 章(1/3)

恪郎。


短短的兩個字, 如流水蘊藉過他心田,斛律驍沒想到這兩字竟來得如此輕易,原以為她死也不肯說的, 畢竟上一世整整五年也未得來這麽兩個字,她起初還會喚他“大王”、“殿下”,到了後來, 便成了個“你”字。這一聲“恪郎”, 於他而言是很珍貴很珍貴的。


他一時怔住, 很快回轉過神, 眉目舒展, 薄唇縈上一縷淺淺的笑,期待地望她:“再多叫幾次呢?”


什麽叫多叫幾次……


謝窈卻惱了,眼睫若蝶翅微振, 轉瞬又恢複成如霜冷色別過了臉。


“以後都這麽叫我吧。”他的氣息迫過來,撐著車壁,將她困在胸膛與車壁之間的一方狹小天地間,熱灼氣息輕盈蕩開, “郎君喜歡窈窈這般喚我……”


謝窈隻覺他氣息靠近, 愣怔回眸,秀挺的鼻尖便輕輕擦過他柔軟溫熱的唇,一點酥癢自鼻尖漫開, 胸腔裏的那顆心也似跟著跳動了一下。


“你做什麽……”


心開始跳得厲害,她害怕他又像上一回離開淮南時在馬車裏的那般折辱她, 纖手抗拒地在他胸前推著。卻被他一手攥住, 唇亦往下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。


“別、別在這兒……”


她害怕得全身皆在打顫, 被他掌著後腦困在臂彎與車壁之間卻什麽也做不了, 隻是被迫承受, 任他吻過紅唇又在那柔軟白皙的下巴上以唇摩挲了好片刻,再沿著頰線、頸線細細輕吻著,最終落在了她微微敞開的衣領間、那兩痕顫若流蝶振翅的鎖骨的交匯之處。


溫熱的唇觸上微涼肌膚,是柔綿拂過,風動瑤枝。謝窈不禁全身發酥,杏眼微紅,以手撐著車座勉強支起發顫的身子,櫻桃口微微氣喘。斛律驍抬眸,對上一雙清淚漉漉、含情不語的眼,貼著她額笑了:“窈窈以為我要做什麽?”


不怪她多想,唇與唇的觸碰本來就是隻有在床笫之間才能做的,何況他還曾在馬車上混賬過一回。謝窈星眼微餳,櫻唇輕輕一咬羞得說不出話,在他灼若熱火的注視下又要逃避地別過臉去。他把她耳邊微亂的雲鬢理一理,很溫柔地道:“不會的,以後窈窈不喜歡的,我都不會做。”


他人雖孟浪,說話大抵還是算數的。謝窈心頭的惱意消退些許,回過頭來:“那你肯放過太後麽?”


他眼中笑意微滯,問:“你很喜歡她?”


“嗯。”


她沒有半分猶豫地承認了,比之扭扭捏捏不肯喚他郎君的固執可愛許多。斛律驍心間微黯,仍是應道:“好。”


他本也沒打算、沒必要殺裴滿願的。


可她太固執,為了景珩不惜綁上整個家族的興衰與榮辱,在他篡位前夕放火燒宮殉國。以至於窈窈把她的死也一並算到自己頭上……


心髒處又攀升上隱隱的痛感,像是回到了被她捅刀的那一日。他低頭看著懷中姿顏如雪的女人。


她很安靜,也很溫順,雖然還是懨懨的不怎麽搭理他,但相較於從前的冷淡,她眼裏的冰已化了許多。


那麽,這一次,會不一樣嗎?


他一直看著她,像注視獵物的獵人,謝窈頸後皆生出一層細微的顆粒來,驚惶望他:“……做什麽?”


“野馬躍。”


他想也不想地說道。觸到她微愕視線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,輕咳一聲,薄唇移過去在她耳畔低道:“隻是想想罷了,窈窈也不許麽?”


這都什麽?她愈發困惑,不及細想,他氣息又鋪天蓋地地投下來,如百川歸海,匯入她微啟的唇齒間。


他想,她還沒有和裴氏深交,也不再念著陸衡之。這一次,當然是會不一樣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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