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,禁軍又回到斛律驍手中,但與此同時,朝中有關他身世的議論也是喧囂塵上,已經有禦史在向天子進諫,言魏王既是前朝血脈,得位便不正,要求解除他所有職務,廢為庶人……
書信看罷,他將信交予謝窈,投入外間的炭盆裏燒了。待她回身來整理被褥,斛律驍道:“這幾日,辛苦窈窈照顧我了。”
他這病原也不是什麽大病,隻有些享受她的照顧。她待他總是冷冷冰冰的,因了這場病,二人之間才有了些夫妻間的煙火氣,便一直拖著不肯好。
她在床榻邊坐著,他說話間呼出的熱氣輕拂她耳畔碎發,酥酥麻麻,些微的癢。被他這樣含笑瞧著,臉頰便隱隱有些發燙,輕聲道:“殿下沒事就好,要再睡一會兒麽?”
他淡淡一笑,指腹輕撫她微涼的下巴:“那窈窈守著我。”
怕將病氣過給她,這幾日他二人都是分開睡的。不過今夜,她倒是可以留下來。斛律驍想。
守著他……
謝窈玉雪似的肌膚上現出桃花似的紅。明窗投來的清光下,她眼波瀲灩,如一汪為春風微起漣漪的湖,心道,這人怎麽轉了性似的,黏黏糊糊的,倒叫她有些招架不住……
是燒壞腦子了麽?可方才不還好好的麽?
她遲疑著、伸手去探他額頭試溫。斛律驍輕握住她冰瓷一色的手腕,輕輕一扯,即擁進了懷裏。
“留下來陪著我吧,窈窈。”
他頭擱在她纖薄的肩膀上,語聲噴灑在耳後,聞不見她應答聲音便悶悶的,“真害怕,一閉上眼你又會逃走了,就像,就像從前的很多次……”
他怎麽說起這話了?謝窈臉上如燒,雙手僵硬地抵在他胸前,推也不是,回應他也不是,胸腔裏的心卻噗通噗通跳著,像是鈴鐸亂顫。
她一直不言語,斛律驍略微鬆開她許,抬起她下巴凝視著她眼問:“窈窈怎麽不說話?告訴我,你會離開我嗎?窈窈?”
謝窈臉上愈發滾燙,被他指腹扣著下巴卻避不開,隻得敷衍應他:“妾從前向殿下起過誓的,不會離開。”
“那隻是因為你怕我殺害了你的友人而已。”他神色有些沮喪,這還是第一次,她在這霸道跋扈、不可一世的男人臉上看見這樣的神情,不由有些怔神。斛律驍又道:“我一直都知道,窈窈不愛我,和我成婚也是我強求來的,我愛她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