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第 97 章(1/5)

背後是他溫熱懷抱, 身前是榻床上的屏風,她羞得麵紅耳赤,臉幾乎貼在了冰冷的屏風上:“這, 這怎可能……”


“怎麽不可能。”他將人慢慢轉過來, 放平躺下,美人容顏如花,玉白麵頰如染胭脂, 著實可愛, 故意逗她道,“窈窈可是親口和我說的, 此生隻會愛我一個, 你愛我, 愛得無法自拔……”


她怎可能是那般不知廉恥的淫婦, 又怎麽可能說這種肉麻話。


謝窈低頭不語, 察覺他的靠近手肘抗拒地推他,不妨卻撞在他尚在愈合的傷口上,斛律驍冷哼一聲,禁錮霎時就鬆開了,她聽出這聲裏的痛苦, 忙問;“怎麽了?”


“沒什麽, 撞在傷口上了。”


他稍稍掀開被子,低頭去瞧。謝窈紅著臉回眸瞄了一眼, 果然瞧見他寢衣下隱隱若現的白紗,視線碰上,她很快撇回頭去, 愧疚說道: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

她沒問他因何而傷, 斛律驍也不解釋, 見她身體僵硬仍有些畏懼他的樣子,淡淡一笑:“放心,我不碰你。”


“我說過的,窈窈不願意的,不喜歡的,我都不會再做。”


這話也頗有熟悉之感,可她還是什麽也想不起來,支支吾吾問:“……你,我……”


“你真的是我夫君麽?”她仍是覺得難以置信。她對這胡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,可阿父和春蕪卻都這麽說……


“當然。”


“那,你叫什麽呢。”


“我……”


已到喉口的話卻咽了回去,他微笑著說:“我字子恪,窈窈往常,都是叫我郎君的。”


子恪……


怕刺激著她,他連自己那明顯異於漢人的姓氏也不敢說。而她又陷入困惑裏,眉深深斂著,被撞過的地方頗為疼痛。斛律驍替她揉一揉,話音柔如春風:“睡吧,想不起來也不要緊,以後,有的是時間慢慢回想。”


謝窈原本還想多問一些這個“丈夫”的境況,聽他如此說也就咽下了。他將她小腦袋輕柔挪至自己臂彎下,哄孩子似的,又唱起那首在北地無人不知的《敕勒歌》。


原本雄渾蒼涼的軍歌被他低沉嗓音演繹得舒緩、悠揚,令她凜繃已久的心弦終得鬆弛。這歌亦是很熟悉的,兼之他衣上沁著的、有安神之效的木樨香,謝窈闔上眼簾子,陷入了沉睡。


夜裏淅淅瀝瀝地落起了雨,窗外紫電隱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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