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第 99 章(2/4)

,今日她去探望父親,所見的一切都是陌生的。亭台樓閣,花木曲池,皆非南朝樣式,還有除了父親和春蕪外的所有人……


後來,有位美婦人找上了門來,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,被個少女匆匆忙忙拉走了。春蕪說,那是她的婆母和小姑子,小姑子她前日裏才見過的,可她明明記得,春蕪那日說的是陸家的二娘子。


她如今倒記起來了,陸家隻有陸郎一個,哪來的二娘子呢?後來問急了才說是新姑爺的妹子。而這座府邸也並不相熟,橫豎隻有她這一個院子與家中相似罷了。


“是我的家,不過,我按你閨房裏的布置仿建了這座宅院給你。之前是怕你多想,才說是你家的。”


謝窈將信將疑地點點頭,又問:“那,你是做什麽的呢。”


“我……”他稍稍一頓,“我是尚書台的官員。”


“那你是我父親的下屬了?”


“算是吧。”


謝窈又隨意問了幾句,才問起昨夜的事來,雙頰如染胭脂:“我,我昨晚,沒說什麽不該說的吧……”


她一雙溫柔杏眼被燭光照得粼粼如珠光瑩潤,朱唇微啟,低鬟而問,似粉荷垂露的嬌羞妍麗。斛律驍看得有趣,捉過她一隻手握在手裏,微笑道:“窈窈說呢。”


謝窈臉色微紅,掙脫他手起身去洗漱,心卻跳得奇快。她雖想念陸郎,並不記得這個春蕪口裏“感情很好的丈夫”,但既已和離改嫁,即使毫無感情,將人認作前夫也實在太傷人了些。而今他不惱不怨,反倒心裏愧疚。


到了夜裏就寢,她倒是沒有逃避地側身朝向裏麵了。斛律驍在她身側躺下,見狀稍稍一想便明白了過來,輕笑一聲:“今晚不來了麽?”


謝窈閉著眼裝睡,隻作未曾聽清。斛律驍單手將人抱進懷裏,故意道:“昨夜主動投懷送抱、要和我生孩子的是誰?一晚上叫了我十幾聲的陸郎,不再來一次,怎叫窈窈識得究竟誰是陸郎誰是恪郎?”


雖是逗她,實則他想起昨夜之事便是滿腹的火氣。昨夜他本想溫柔些,可隻要一想到她的主動她的回應都是因為將他認作了那個人,他就恨不得連她那把好嗓子也一並搗碎了。


謝窈雙頰升溫。


他是她的丈夫,和她行這事也是理所當然,她不能拒絕。何況自己理虧在前。可,可真要與他行周公之禮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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