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第 99 章(3/4)

她又有些過不去心中這道檻。


心間猶在掙紮,他薄唇已落在了頰側。她輕輕地瑟縮躲了下,他如得了鼓勵,沿著那流暢的下頜線反複輕吻。如此不過幾次她便軟成了一團綿,他解開羅衣,令彼此毫無遮掩地貼合。


兩截雪藕似的腿也被他攬起,夾在了他腰際兩側。他把她蜷縮的左手手指一根一根打開,同她雙手交握,右手卻牽著她右手搭在了自己頸後,在她耳畔緩緩動著唇:“窈窈現在記起來了麽?”


“窈窈最喜歡我這樣抱著你,喜歡我這樣……都忘了麽。”


這樣是哪樣……


謝窈耳珠紅如瑪瑙,目光無處安放地落在了頭頂新換的蓮花寶相紋絹紗上,是個逃避的意思,下巴卻被他捏過,兩人視線交匯,他眼中蘊著清淺溫柔的笑,語聲溫軟:“看著我。”


“好好地看著我,感受我。”


“下回,可再不許把我認成他了。”


語罷,他腰身一沉,謝窈突兀地咬唇,眼前如生水霧,打濕雙眸。


足上赤繩金鈴疾響,燭光搖曳晃動,像極了幼時夜裏坐在秋千上、被陸郎推動時抬頭望見的漫天蕩漾的星河。又如見了一汪湖泊,秋風拂過,潮波升起又落下,隻留下炫麗的白色浪花……她被燭光晃動得神思漸失,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,如同蔦蘿攀附鬆柏,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

他卻一直忽輕忽重、不緊不慢地吊著她,既不讓她迷失沉睡,也不讓她清醒,嘴上問:“這回記住了嗎?我是誰?是你的陸郎嗎?”


她覺得羞窘,不肯答,他便始終不肯給個痛快。謝窈終於忍不住哭出聲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

“那我是誰?”


她起初哭哭噎噎並不肯叫,被折磨得狠了,也就顫著嗓子喚了聲“恪郎”。斛律驍見好就收,驟雨疾風過後,她從炫白的天上世界重新跌回人間,夾在他腰間的兩截雪藕乏力地滑落,交握在他頸後的小臂卻驟然收緊,仍舊抱著他,滾燙的粉頰偎在他頸下,雙目失神,蘭香細細地換氣。


斛律驍意猶未盡。


他低頭愛憐地吻她,吻她珠汗涔涔的鼻翼,吻她嬌豔欲滴的紅唇,薄唇貼在她已經愈合如新的額頭上時,不由得心疼地喃喃:“撞什麽燈呢,我撞著不舒服麽?你要報複我,又何必作踐自己……”


憶起那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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