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第 99 章(4/4)

幕,他至今還心有餘悸,擔心又如上一世一般,一屍兩命。所幸她並沒有懷孕,雖然失去記憶,比起來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。倒是若能在她恢複記憶之前與她有個孩子,屆時父兄亦在,一家團聚,興許到了那時,她就能接受他了……


“什麽?”


她未曾聽清,也聽不懂。斛律驍回過神來,在她唇瓣上蚊子似的輕叮了口,笑著問:“沒什麽,我是問窈窈,這回總該記住了吧?”


謝窈雪脯起伏,紅著臉不言語。她一隻手還隔在二人緊貼的腹間,便欲推開他,卻聞見一聲悶哼,手指觸到一道疤痕。


“這是什麽?”


她挪開手,沒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瞬黯然下去。斛律驍笑了笑,道:“某隻不聽話的小花貓掏的,腸子險些都給我掏出來了,當真毫無美感。”


謝窈有些害怕,不自在地撇過臉去。腰肢卻被他雙手有力地托起,他翻身平臥著,看著她微微地笑:“我還有傷,不宜此事,這回換窈窈來好不好?”


怎麽還來……


她不是不知人事的閨閣少女,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,徹底紅透了臉:“……我想睡覺。”


“可不這樣,你又怎麽記得住我呢。”斛律驍唇角噙笑,溫柔地看她,“窈窈可是說過的,他隻會碰你一次。那,這自然就是我和他的不同之處了。”


這是什麽歪道理?


謝窈又羞又惱,然騎虎難下,他半點也沒有放她下去的意思,又因了昨夜的事心中含愧,隻得紅著臉緩緩地坐下了。


……


八月,等到紅蕖凋盡、丹桂飄香的中秋之時,謝窈記憶已穩定了不少。


雖然仍是記不起有關北齊的一切,但好在,她已能記住自己如今的境況,不至於每日都要惶恐不安地問丈夫他是誰了。


斛律驍不願她陷在有關陸氏的記憶裏,設法開導她,用她喜愛的琴棋書畫去分散她的注意力,令她漸漸地接受了與陸郎和離改嫁的“現實”。


另一邊,因謝父在府中隱瞞身份地住著,每日無所事事,老人家難免煩悶。斛律驍又從太學裏搬回許多的書籍叫父女兩個解悶,嚐試著鼓勵妻子重修注書的舊業。


中秋這一日,南兗州的使團進入洛陽,與四夷館裏已被關了兩個月的前時使團一道入宮,覲見太後與新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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