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第 101 章(2/4)

給我的?田裏蒼耳草,山上榛子樹,什麽意思?”


她雖有些赧然,到底應了:“隻是隨便畫畫罷了。”


又道:“我好像有事情要問你,可等你回來,卻又忘了。”


斛律驍並未多想,以唇齒撕開她肩上絹衫,噬咬起白皙如玉的肩頭與鎖骨:“不急,窈窈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去想。”


總也這樣,沒個正經。她心下著惱,但也未拒絕夫君的求歡,隻瞧著桌上的畫。


斛律驍順著她視線看去。


那畫上畫著叢山碧水,一戶人家,兩畦春韭。山上種著榛子樹,田裏長著蒼耳,乃是一幅山水田園的圖景。筆跡周密,如春蠶吐絲,典型的顧愷之筆法。


山有榛,隰有苓。


心念一動,他倏然明白,笑道:“這畫是什麽意思?‘山有榛,隰有苓。雲誰之思,西方美人’?這是隨便畫畫?為夫是否可以認為,這是窈窈在向為夫表白?”


謝窈不好意思起來,扭捏低頭:“我困了,我想睡覺。”


她隻是突然記起來一些往事。


是十三歲的臘月,他在儺禮上演舞儺戲。記得他摘下儺戲麵具時隔著重重人群對她展顏一笑,如石投水,在情竇初開的自己心裏蕩開圈圈漣漪……


簡兮簡兮,方將萬舞。日之方中,在前上處……


碩人俁俁,公庭萬舞。有力如虎,執轡如組……


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他還好看的郎君了。


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她意識到了自己對他的感情。


斛律驍尚不知她又將同前夫的記憶張冠李戴到了自己頭上,心間甜蜜,抱她去屏風床裏:“窈窈不是在等我生孩子麽?怎麽夫君回來了,又要先睡。”


她是大家閨秀出身,哪裏聽得這樣的調笑話,眼睫一垂紅了臉一下子轉向床榻裏側去。斛律驍捏了捏她的耳朵,起身去洗漱。


等從浴室出來,房中的燈已熄了大半。謝窈平躺著睡在帳中,睡顏沉靜。


斛律驍知她是裝睡,將人攬進懷裏,熟稔地去吻她的唇。她果然沒有睡著,頭稍稍一歪便避開了,卻沒阻止他除衣的動作。


他咬她。唇瓣如有電流躥過,些微的疼,不覺間,她衣襟已褪至小臂處,露了白玉似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。


謝窈睜開眼即是他如要將她融化的視線,難為情地避開。他道:“害羞做什麽,難道是第一回?”笑著去親她逃避的小鼻子。


“男女歡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既是人之大倫,亦是周公製定的禮儀。窈窈既信奉聖人,言行都以聖人之訓自警,如何卻在這一事上參不透。”


他近來很喜歡搬些所謂聖人言論的歪理來教訓她,謝窈垂著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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