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第 101 章(3/4)

不理,任他撫著一身芙蓉軟玉,心中的那股羞恥之感卻褪了些。


燭光流灩,透帷而朦朧搖紅。漸漸地,眼前燭光也似成了浮光碎影,她縮在他頸窩裏,思緒也如燈燭在眼前飛蕩、朦朧。親吻在她耳側的時候,斛律驍聽見她道:“夫君記得嗎?當年你為了使我高興,在儺禮上扮演儺神,我站在闕樓上,於萬千人裏,看見你摘下麵具對我笑,那時候我就想,要是可以天天看見你的笑就好了……”


斛律驍全身一僵,終於覺出不對:“我何曾扮演過儺神?”


她抿唇一笑,摟著他脖子,溫柔的杏眼在橘黃燭光裏濕潤又清亮,沁了絲絲的甜:“是臘月的大儺之禮上啊……郎君不記得了麽?”


不,不對。


北朝的大儺之禮與南朝不同,南朝的儺禮在臘日的前一日,是挑選童子少年扮做虎豹異獸,貴族子弟扮演神巫,意在驅除邪祟,祈福。可他自小就是郡王世子,斷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。


且北朝的儺禮通常在歲末舉行,其目的也不再是驅邪納吉,而是舉行軍演,利用大儺之禮來向南朝炫耀軍勢。


斛律驍渾身似火的熱情都被冷水澆滅。這哪裏是她和他的的回憶,這分明是……


心間被無可名說的怒氣漲滿,仿佛心裏塞滿了黃連,又堵又苦,澀得緊,偏又發作不得,還有幾分擔心起她的病情。


她雖沒把他認作陸衡之,卻把她和“陸郎”的回憶記成了和他的。


這算什麽,拿他當替身嗎,他堂堂九尺男兒,怎可能做別的男子的替身。


那麽方才那幅畫……他心口透心的涼,目中漸漸黯然下來。自也不是送給他的了。


身下之人卻渾然不覺,繼續道:“……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我才意識到我對郎君的感情,並不是妹妹對哥哥那樣的,窈窈想和郎君在一起,白頭偕老,一生一世……唔。”


唇上忽被他重重咬了一下,泄恨似的,徹底堵住她全部嬌音和神思。次日謝窈起身時,已不見了那幅畫。


春蕪沒有提醒她昨日的事,她也就忘記了。屋中的氣氛卻怪怪的,早起用膳,往日裏言笑晏晏的丈夫反常地沉默寡言,一頓飯用得沉悶而壓抑。


“郎君怎麽了?可是今晨的菜式不合你的胃口?”


斛律驍麵色陰沉,睇她一眼。


她雪麵清冷,杏眼無辜而擔憂,顯然是忘了昨夜的事。


那一團火就此哽在喉間,吐不出,也咽不得。他隻得不去想,道:“用過飯,我們去太學轉轉可好。老是這樣待在屋子裏,也不嫌悶得慌。”


“太學是男人們踏足的地方,我去那兒做什麽。”


“你不想去看看你當日修的經書刻成石頭是什麽樣子麽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