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雨,斛律驍輕擁著她,策馬緩緩地在仿佛無邊際的草原上走著。
她方才的反應並不如他預料之中的喜悅,斛律驍有些失落,問她:“窈窈今日開心嗎?”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,這一聲卻有些疲憊。
“困了?”
斛律驍淺淺啄了下她耳垂。
一陣細微的酥如電流在耳郭上躥開,短暫地微麻。見她未曾抗拒,他變本加厲地在她半邊瑩潤臉龐上落下連串的吻,手亦不老實地隔著衣料揉捏起來,一陣心猿意馬。
謝窈被他吻得有些意亂情迷,又十分害怕給人瞧見:“別……”
斛律驍不言,眸子裏的兩簇光卻如暗火燃燒,她難為情地低下頭去,聲音有如蚊鳴:“等回去……”
豐盈雪肉上的力道隻增不減,令她很快軟了半邊身子。她害怕在馬背上被他如此狎弄,拚命躲著,幾乎是哭了出來:“……待回去,我侍奉郎君就是了……我不想在外麵。”
斛律驍便笑:“誰說要你侍奉了。窈窈今日跳舞可是累了吧,是該我伺候窈窈才對。”
他的伺候,與她侍奉他有什麽不同?謝窈纖骨顫栗,馬速卻突然疾快,不出一刻鍾便回到了上午新搭建的、供二人居住的氈包裏。
他抱著她迅速利落地跳下馬來,徑直入帳,將她放在一方新運來的高桌上,火熱的唇便覆了下去。
他吻她的唇、吻她的發,吻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後退縮,卻又被他掌著後腰,退無可退。他氣息強烈到有如春日蟄伏初醒的獸,幾下便將她迫得毫無反抗之力。謝窈推他:“不不不……先去洗……”
斛律驍於是又抱了她去放置浴桶的屏風後。所幸祁明德已貼心地備好了熱水。他將她剝得寸縷不剩,如石投水般抱著她雙雙踏進浴桶裏,發出巨大的水聲。
約莫兩三刻鍾後,浴桶裏的聲響才停了下來。
謝窈已經精疲力盡。她本體弱,方才的舞蹈雖然簡單,卻也已耗費了她不少的氣力。此刻再像條涸轍之鮒魚一般被他按在浴桶裏求歡,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眼見她的確累著了,斛律驍也沒強求,抱著她跨出浴桶,扯過衣架上搭著的大巾擦淨了她被水珠打濕的身體。
兩人還保持著方才相連的姿勢,四目相對,她臉上唰地紅了,又抗拒地推他:“你……還沒好嗎?”
這一推卻隻觸到腹下堅硬緊實的肌肉,以及那道刀口來。謝窈麵上慢慢地騰起紅雲:“我……我想洗一洗……”
“還沒好?”他笑,明知故問,“還沒好是什麽意思?”
謝窈知他戲弄,羞紅了麵並不言語。他似又反應過來一般,道:“這個啊。”
“不急,讓我的小青騅多留一會兒吧。多堵一堵,免得他又要很久之後,才能和我們見麵。”
她不解:“什麽是小青騅?”
說話間兩人已走到了榻床畔,男人稍稍沉默了片刻,俯身在她耳側低道:“窈窈忘了麽。青騅,是我的小名,小青騅自然就是……”
他語聲越來越低,忽而湊近她耳畔悄聲地說了一通。謝窈羞得麵紅耳赤,她逃避地撇過半邊緋紅的臉頰,在心間輕輕啐他:真是個下流胚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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