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控製心神不去想這些,他輕輕摩挲著她頭發,語調溫柔:“你和他成婚三年,他日日陪伴在你身邊,和我這正牌丈夫卻三年未見,如今好容易見上一次,連這七日的時間都不肯給我麽。”
邊說邊注意著她的神情,見她在聞及“丈夫”二字時神色雖漠然、卻未有太大的厭惡抵觸,心中稍稍寬慰,至少,她還是承認自己的丈夫身份的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呢。”謝窈漠然回首,“我不會和你回洛陽,也不會留在北齊。你若一定要逼我,就帶著我的屍首回去。”
開口即是絕情如斯,三年未見,原以為時光足以衝淡她的仇恨,未想她恨意不僅未褪,竟遠勝往昔。可兗州是她兄長的地盤,非此法,他連這七日的團聚也不能擁有。他又能怎麽辦呢?
輕舒一口鬱氣,斛律驍撫著她的背,依舊軟言勸道:“說什麽呢,好容易再見,咱們又有了孩子,我高興都來不及,又怎會舍得逼迫你。”
這不是逼迫,又是什麽。謝窈神色冷淡:“殿下知曉就好。還望魏王殿下,記得自己今日的承諾。”
夤夜已至,煙輕浪緩,月白風清。船室中紅燭影深,謝窈拔下發髻上最後一支金步搖,便要滅燭解衣。
斛律驍仍杵在房中,一動不動地,目光灼灼似火。見他大有留下之意。謝窈簡直要被氣笑,冷冷瞪他:“我已是他人之婦,閣下今夜之舉本就不符禮製,還請離去,莫要壞人清譽。”
她抵觸之意明顯,他隻得退出去,道:“那你早些休息。”
話音才及落下,便聞哐當的一聲,房門在他眼前合上,透窗的燭光瞬時熄滅。門內,謝窈背靠著冰冷的門扉上,氣得肩骨發抖。
這算什麽呢。
她心口起伏著,比之恨意,更多的竟是氣憤和無奈。
總是這樣,隻顧自己的想法,從來也不顧及她的意願……
在她好容易淡忘了過去的事後,他又要再一次出現在她身邊,提醒她,讓她想忘記都不能。
陽城裏,謝臨帶著幾名親兵奔赴府衙,見衙門中空空蕩、隻餘值守的府衛便知中了計,暴怒地拎起方才來報信的侍衛:“不是說天子有旨意要傳麽?人呢?!”
對方身子懸在半空,哇哇大叫地求著饒。謝臨將人狠狠摜在地上,調轉馬頭往回趕。
燈市上人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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