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兄長,可不要忘了你我信中約定之事。”
他指的是前時約定攻打淮南之事。謝臨神色嚴肅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還望魏王殿下也要守諾才是。”
“這個自然。”斛律驍不假思索,他登上甲板,最後望了一眼碼頭上立著的妻女,乘船返回。
是月,斛律驍發布檄文,以南梁背棄盟約為由,發青、齊二地之兵,共十萬兵馬,進攻淮南。
蕭梁朝廷大為惶恐,蕭子靖連下數道詔書,勒令南兗州刺史謝臨同荊州刺史蕭祁雲救援。然荊州被順流而下的齊軍牽製,並騰不出多少力量救援淮南。謝臨則象征性地派出了支一萬人的軍隊增援壽春,亦稱被齊軍牽製,不得救援。
他與荊州刺史蕭祁雲是多年的同僚好友,當初,亦是他請求蕭祁雲佯攻襄陽,換得斛律驍回鎮南境,為妹妹的出逃爭取了時間。
蕭祁雲是蕭梁宗室,有感於皇帝的肆意屠殺宗室大臣,一番深思熟慮之後,選擇了默認。
如是,有了蕭祁雲與謝臨的配合,齊軍勢如破竹,一路攻克淮南郡縣,兵臨壽春城下,沒什麽意外地占領了城池。
消息傳至建康宮,蕭子靖氣急攻心,揮劍對著龍案上的瓜果器皿一頓亂砍:“廢物!一群廢物!朕養你們是幹什麽的,竟連個壽春都守不住!”
又提劍怒目:“上回去盱眙招安的那個禦史呢?把他給朕帶上來!”
宦官慌慌張張地,很快將那人帶了上來,禦史痛哭流涕地求饒,他卻看也不看,提劍大罵了聲“廢物”一劍刺穿對方胸膛,鮮血流了一地。
他猶不解恨,命宦官將其首級割下,扔下禦座:“看見了沒?這就是
廢物的下場!”
人頭咕嚕咕嚕滾下陛階,血肉模糊,陛階下一群跪著的大臣皆瑟瑟發抖。
無怪乎聖上那般生氣,淮河是長江的門戶,守江必守淮,淮河一旦失守,長江便岌岌可危。
然而建康北麵的門戶又在謝家手中,謝令公的死本就不明不白,自那之後,謝兗州再沒回過建康,皇帝幾次征召皆推脫了不來,顯然是生了異心。他既與那鮮卑韃子是郎舅,會怎麽做,似乎不言而喻。
可,若是陸太尉與陸使君還在,何至於叫敵人打到淮南流域?當初,陸使君可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支撐了一個多月……
眾人紛紛感慨,礙於皇帝卻不敢暴露出來。與此同時,千裏之外的壽春圓月如璧,高懸於深藍天空之上,光焰如冰,在盛夏六月的天,透出絲絲涼意。
三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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