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輕輕掙脫著他在腰間作亂的手:“我洗好了
,郎君放我上去吧。”
“陪我洗會兒。”
男人霸道地不肯放開,反扣住了她的腰,暖熱的胸膛緊貼她水珠滑落的白皙後背,又低頭在她耳垂旁啄了一下:“窈窈,都這麽久了,難道你一點兒也不想我?不想和我生孩子麽?”
他嗓音低沉魅惑,一手往上,沿著無一絲贅肉的腰線,自她緊貼身前的玉臂下穿過,落於滑膩柔軟的肌膚,輕輕摩挲。
謝窈玉麵緋紅,瑟縮躲了躲。
自去歲他南伐分離以來,兩人的確是已很久很久沒有同房。這月好容易相見,芃芃又總是黏她,自是沒機會。這會兒芃芃既被婆母留在宣光殿裏,也難怪他會這時候過來。
可,這種事都是夜裏榻上關起門做的,哪能是在白日,在這池子裏……
她糾結的時候,他另一隻扣在她腰間的手已沒入熱氣騰繞的水霧裏,謝窈柳眉忽地輕蹙,身子向後癱倒在他懷中,眼角濕潤,輕輕籲氣。
她仰著頭,睫畔淚珠盈盈,眸光迷離嬌慵,又帶著點埋怨地瞧他,卻是咬著牙不讓自己瀉出聲音。
斛律驍微笑看她:“不喜歡?”
謝窈心下羞惱,撇過臉去不理。斛律驍道:“那就換一物。”雙手輕而易舉地托起她腰上浮了些,又重新沉入水中,浮沉上下。
殿中寂靜,波流湧動的浴池裏水流激動聲格外清晰,水麵上漂浮著的花瓣亦隨著池水上下,漸漸地,被激流攪碎。
……
大約是半個時辰後,浴池中的水聲才停了,謝窈精疲力竭,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去了榻上休息。
池子裏的水已涼透,池中漂浮的月季花瓣混合著水液灑得到處都是,池上,台階上,池水裏,一片淩亂狼藉。帝後走後,來殿中收拾的宮人皆羞紅了臉。
謝窈身子軟透,大腦混沌,這一覺睡至黃昏方醒。
蘭膏燈燭透簾柔和,她精神還有些疲頓,支起酸軟的腰肢披衣起身,外殿傳來丈夫和女兒說話的聲音,似是芃芃已從宣光殿回來了。
謝窈默默穿戴好服飾,披衣出去,父女二人正在夕
陽當窗斜曬的書案下,斛律驍正抱了她在懷裏,握著她的手,一筆一筆地教她寫自己的姓氏。
四下裏並無宮人,想是已被他屏退,
“這是‘拓跋’。”
他邊帶著她寫邊道,“我族是黃帝後裔,就是與蚩尤大戰的那個皇帝,芃芃聽母親說過嗎?”
“北地的風俗呢,以土為‘拓’,以後為‘跋’。皇天後土,即為拓跋,這就是芃芃的新姓氏,芃芃聽明白了沒有?”
斛律驍握著女兒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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