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了丈夫身上,眼中清波如酒,當著眾人之麵,笑意盈盈又落落大方地喚他:“夫君。”
眾人的起哄聲似海浪一浪高過一浪,拓跋敘一笑,上前牽住了侍女遞過來的紅綢。
於是鼓樂起,婚車出,拓跋敘身在頸掛紅綢的駿馬,在漫天的鼓樂與行人拋灑的花瓣裏載著新婦出了慕容氏府邸。獨留斛律桓仍愣在府門口,心裏空落落的,又苦又澀,說不出是什麽情緒。又忙催馬追了上去。
跨鞍、盥洗、合巹、夫婦交拜。彭城王府裏喜慶的禮樂聲直至亥時才歇。紅燭如海的新房之中,慕容氏手擒著喜帕在喜床上端坐著,不斷地昂首朝門邊望去。
隻聞輕微的一聲,不等那人進來,她已難抑歡喜地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:“夫君……”
“你怎麽現在才回來,妾好想你……”
女孩子綿軟的雙臂如柳,環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懷中帶著輕輕埋怨嗔著。
拓跋敘才褪去酒意的臉似又襲上酒意,把人打橫抱起,重又抱回了床榻上,歉意地與她解釋:“抱歉,在外應酬得晚了,可今日來的都是貴客,我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忽地被她拿手堵住了。少女眼波哀怨:“我說的可不是這個。”
二人自三月間私定了鴛盟直至今日成婚方是第一回相見,而當初允諾她的三月之期也遠已超時,那段時間她在家中會有多失望多難過他是猜得到的,拓跋敘心下愈發歉然,卻無法解釋是她家世過低兄長不允之故,溫柔一笑:“是我不好,叫阿稚久等了。我拿一生賠給阿稚好不好?往後的日子,都由我來等著阿稚。”
他比上回見麵時又清瘦了些,慕容氏鼻翼一酸,雙眼唇靨卻盈上感動的微笑,她把臉輕輕偎進丈夫懷裏,雙手緊緊抱著他腰,心間滿是幸福之感。拓跋敘則任她抱著,以手安撫地摩挲著她的背。
二人靜靜擁抱了一會兒,慕容氏又想起白日裏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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