際,硬生生被上天拆散,隻留下她和他們的孩子們……
而他也大度得很,臨去時燒得腦子也要糊塗了,卻還不忘分囑咐她和離再嫁。他說他很慚愧沒有像時樾兄那樣為她安排好一切,他說他很後悔的永興二十年那個上元,吃了太多的凍李子,沒能見到她。否則,那夜裏她先遇到的就會是他……
他讓她改嫁,不要為他守節。但她還是為他守了三年的孝,此後,便徹底地放開了。
她養過麵首,也找過情郎,但在她心裏,始終隻有前兩任丈夫。她想在他們身上尋得一二分愛人當年的影子,然而這許多年,也未能如願。
所有接近她的人,愛的都不是她,而是她兒子的權勢。
世上也不會再有人,會像他們一樣愛她,隻因她是慕容稚妃地愛她。
“怎麽還在這兒幹站著,夜裏風大,也不怕吹壞身子。”
身後傳來斛律驍的聲音,謝窈回過頭去,丈夫不知何時已獨身走了過來,眼神裏有淡淡的責備。
“郎君。”她柔柔喚了他一聲,心中的想念卻如海潮起,在他走來的時候,如一尾輕盈的蝴蝶撲進他懷中,抱住了他。
“怎麽了?”斛律驍問,嗓音微微含笑,“窈窈何時改了性子,竟會主動投懷送抱了。”
她臉上微紅,卻並沒有如往常般羞赧地躲開,反而將他抱得更緊:“沒什麽……就是突然覺得,很想很想郎君……想抱抱郎君……”
“不害臊。”他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子,尾音卻透著愉悅。謝窈這才憶起婆母還在,兩頰滾燙,忙鬆開了他,然回頭而視,回廊上哪裏還有婆母和宮人的身影,不由疑惑喃喃:“咦?母親呢?何時走的。”
“在你投懷送抱的時候。”斛律驍道,眉間卻凝起淡淡的愁思。母親從來熱烈如夏花絢爛的一個人,他從未在她臉上看見過方才那般落寞的神情,也不知方才與妻子閑談,是說起了什麽。
他派了人去追母親,對妻子道:“夜裏冷,我們回去吧。”
謝窈莞爾,與他執手走下回廊,經宴飲的淩雲台往顯陽殿去。
回廊的另一側,慕容氏已同宮人走至淩雲台下,見廊柱下有個熟悉的身影瑟瑟發抖地蹲著,形容狼狽,而一旁戍守的衛士也沒有趕他,遂疑惑地走了過去。
“封郎?你在這兒做什麽。”
待近了,才見是封鑒那個老家夥,像隻鵪鶉似的縮在牆角,在寒風裏瑟瑟發抖。一見了她又嗖地站起來,取下身上的狐裘與她披上,笑著問:“太後宴飲結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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