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有沒有事啊?”
陸衡之不說話,靜靜看著小女郎被火光映照的一張臉,心裏已隱隱有了個猜測。
為什麽這裏會出現魏王府的令牌。
為什麽她一出現,那些想要殺他的人就離奇地放過了他。
又為什麽,他在這北朝分明未與任何人交惡,卻有人將事情做得如此之絕,想要殺他。
她是魏王的妹子,原因隻能是……那位魏王殿下,並容不下他。
“喂,你啞巴啦?”
斛律嵐見他雙目緊緊地看著自己,眼裏映著烈烈的火光,一時也被盯得臉熱起來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陸衡之於是收回視線,卻仍是一語不發。斛律嵐心中雖惱,想了想,那些廟裏的老和尚也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,便道:“罷了,被人追殺,房子也被燒了,也是挺可憐的。”
“跟我走吧,今晚,你就先住在我長兄的別院裏。”
卻說謝窈尋陸衡之不得,又思逃走之事,僵在宣陽城門下的人群裏良久。
沒有離開的勇氣也好,覺得有愧於他也好,都如千斤的鉛灌進足裏,使得她邁不動一步。鬱鬱歎息一聲,欲要回去。
肩頭卻多了件雲絲披風:“窈窈歎氣做什麽?”
是斛律驍的聲音。
她回過頭,本已離去的斛律驍不知何時已回轉了過來,目光清亮地瞧著她,一點兒也瞧不出方才生氣的樣子。
他是在等她?
那麽,他是等了多久呢?自己方才和陸郎的那番情形,也都全部看在了眼裏嗎?若是如此,又為何不怪她……
心底的那股愧意忽而更濃,心思如輪轉,百折又千回。她在心底歎了口氣,眼睫撲閃,對著他微微一笑:“沒什麽,恪郎,我們回去吧。”
這一聲久違的“恪郎”倒令斛律驍愣了一下,未說什麽,低頭替她係著披風。
事實上,他方才也一直沒有走遠,匿身在街旁的一座茶館的二樓上從頭到尾圍觀了這一切。
甚至青霜的離開,也是他的授意。他是在給她機會離開,為的就是試探她究竟會不會隨陸衡之走。
她留下了,並沒有走。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。又自我開解,常言道男兒愛後婦,女子重前夫,他雖不會再娶,她和那陸衡之卻是自小青梅情誼遠超過和他,眼下故人相見,一時不能放下也是情理之中。
方才,她原也可以隨陸衡之離開,卻選擇了留下,當是想通了。
如此,從前之事,他可以不在意,他隻要她,往後,餘生,眼裏心裏都隻有一個他就夠了……
幾人於是折返,走至宣陽城門下事先停著的馬車邊,欲乘車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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