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,好好和魏王過日子,哥哥不希望你再消沉下去了。”
她點頭笑了笑,又是低了頭,一語未應。謝臨知曉妹妹的心結不是他三言兩語便可以解除的,唯有時光才可抹平,最後安慰地拍了拍她肩,登車離洛。
謝臨的這番話未能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任何好轉,她待他還是冷淡如冰的,常常一個人望著天空發怔,而斛律驍忙於篡位,加之知曉她不想見到自己,陪伴她的時間也越來越少。
轉眼,春去秋來,冬過春至,又是一年春日了。這一年裏,斛律驍的勢力一漲再漲,對皇室的逼迫一緊再緊,終於三月上巳這日,發動政變,幽天子於式乾殿,幽太後於北宮,迫皇帝讓位。
高長浟嚇得半死,當即便寫了禪位詔書,但太後裴氏卻遲遲不肯下詔,最終由荑英代擬了一封,加蓋太後鳳印,正式昭告天下。
城中一連戒嚴了三日,直至第三日塵埃落定後重新開啟。斛律驍在太極殿接受了皇帝禪讓和百官朝拜,處置好一切事宜後,才回到公府,去見思念已久的妻子。
“明日會有繡娘來府中為你量尺寸,為你做翟衣。”
夜裏就寢,他柔聲囑咐道:“冊後的典禮我打算選在下月裏,好叫底下人好生準備著,這段時間你先住在王府裏,等到正式行過典禮,再入宮裏住,好嗎?”
她如一尊木偶坐在鏡台畔,眉眼映著燭火,寂如秋雲。麵無表情,也沒有回應。斛律驍看著燈下鮮豔美麗卻眉眼枯寂的妻子,喉嚨一澀,忍不住喚她:“窈窈……”
他已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她。自從母親去世的那年,自從他出發前往北境與柔然談判前的那個晚夜,此後,便一直在守孝。守完母親的二十七月孝期,又同她一起為那不曾謀麵的嶽父也服了一年喪,直至半個月前,才正式除服。
算起來,兩人已有兩年半未曾同房。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又想要子嗣,實在是不想再忍下去了。
這話裏充滿了暗示,謝窈起身,溫順地解去羅帶,褪下孝服,露出白皙如玉的身子,在燈下呈現月光似的瑩潤光輝。
他便以為她是願意的,抱她去了笫榻,將積攢了兩年多的精力悉數揮灑與她,一遍遍吻她,一遍遍說著綿綿的情話,不知疲倦。
雲收雨住,一直到被他抱去洗過、重新回到笫榻上時她仍是有些失神,朱唇徐徐吸氣,睫畔珠淚點染,腦中一片嗡嗡的空白,仍未從雲端跌落人間。
斛律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失神的烏眸一會兒,無聲一笑,忽地輕輕把她微闔的雙膝拉開,伏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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