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,熱唇沿著腰肢吻了下去。
猝然的一陣激麻顫栗,謝窈雙膝緊緊閉攏,搭在他肩後的雪白足背繃得死緊。浪潮滾過之後,她籲籲地換氣,終於開口與他說了這半日以來的第一句話:
“你在做什麽……”
一雙水目卻有些驚惶。
他已是皇帝,不日就將正式登基,卻還肯在床榻上這般伏低做小……
斛律驍將下巴埋在她圓柔雪白的雙膝上,望著她笑:“我隻想讓窈窈舒服罷了。”
舒服……
她一怔,心間酸澀有如泉湧,肝腸寸斷。是啊,她是覺得舒服的,盡管內心並不願意承認,但每一次與他行房,這具身子,實實在在是起了反應……
於是又想起阿芙死前罵自己的那些話,她說她貪生畏死,她說她是被……出了感情,而這具身子,果真就那般浪蕩,哪怕心裏是恨他的,也一樣覺出滋味來,叫他碰上一碰神思便不是自己的了……
見她態度似緩和,斛律驍長舒一口氣,哀求她道:“別和我置氣了好不好?身份和民族都是與生俱來的,也非我可以選擇的。你難道一點也不曾愛過我嗎?隻要兩個人彼此相愛,這些差異又算得了什麽呢,為什麽,一定要在意這些呢……”
“做我的皇後吧。我願以我的王朝壽命向上蒼起誓,我會因你善待梁人,善待漢人,此生此世都隻會有你一個,定不會再娶旁人……”
愛。
後麵的字句都是消散的盲音,謝窈心弦一顫,怔怔落下淚來。這也算愛嗎。不過是她心軟又沒用,沉溺在他的溫柔小意裏,本來一開始就該殺了他的,卻遲遲不能動手。
阿芙罵的不錯,她的確就是個放蕩無恥的女人,沒有臉麵再活於世……
心間一片幽幽的冰冷,她閉上眼,漠然開口,說的卻是全不相幹的事:“別殺太後。”
斛律驍眼中微黯,仍是輕輕握住她的手極認真地道:“先帝與我是至交,且托付了我要好好照顧裴氏,這一點,便是你不求我也會照做的。”
“隻是……裴氏心結頗深,我隻怕,她會自己想不開。”
謝窈沉默片刻,目光空洞地望著頂上纏枝:“明日,我想進宮去看看她。”
次日,青霜將謝窈送入了宮中。
禁軍已將宮中各個宮殿都控製起來,太後被幽禁在北宮,所有宮人一應遣盡,身邊隻留了女官白氏伺候。
“難為皇後殿下,還來看我。”
對於她的出現,太後十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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