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後,還能忍住不傷她,也算合情合理。
如果說,以往他不知陛下寵愛言妃的底限在哪裏,那麽經過這一次,倒是瞧出來了——他家陛下的底限真的低!
最初,他以為陛下將言妃放在身邊,隻是聽取了他的計策,利用她寵妃的噱頭當幌子,方便陛下對他看不順眼的人抄家滅門,但走到今日這一步,他是徹底明白,陛下壓根不是這個心思。
而陛下具體是什麽心思,他雖心中有數,但並不確定,還要看以後。
陛下沒將言妃怎麽樣,他已經想的明白,但是……陛下竟然沒有封了言妃找到的暗道,他實在費解。
把暗道封了,杜絕言妃再次逃跑的可能,不是更穩妥?
借著向遲聿匯稟手下事務的機會,蘇玦問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墨書正端著自己親手做的八珍麵進來,聽見他這一問,也忙豎起了耳朵。
蘇玦知道的消息,墨書自然也知道了,他沒蘇玦那麽多心思,對遲聿和言一色之間的關係看的也更深刻,知道言一色碰了遲聿逆鱗還安然無恙後,沒有絲毫驚訝。
不過,有一點他和蘇玦一樣,就是都有一個疑問——陛下為什麽不封了瑤華宮後殿的密道!
墨書將香氣撲鼻的八珍麵放在離遲聿不遠的案幾上,而後,眼巴巴地望著遲聿,既是盼著遲聿能吃一口,又是盼著他能回答自己的疑問!
遲聿斜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,按揉太陽穴的手指漸漸停下,暗紅詭譎的眼眸睜開,深沉神秘,浩瀚無比,仿佛盛著萬裏山河,主宰天下,尊貴無雙。
他唇邊的冷笑自信狂狷,“孤為何要封?封了豈不是助長她氣焰!真以為那密道有多重要,她過了密道,就一定能逃出孤的手掌心?嗬!她敢再動念頭,再去密道,就讓她去!她跑一次孤抓一次,正好教教她什麽叫絕望!她就像孤籠子裏的金絲雀,她要是能從孤手中逃脫,孤跪下給她磕頭!”
陛下跪地給人磕頭,這畫麵……
蘇玦和墨書生生止住想象,當然,繼續想象也想象不出來,二人在心裏默念一聲罪過,他們竟然在腦海中褻瀆陛下。
不過……
蘇玦和墨書默契地對視一眼,陛下說話的口氣相當衝,看來對言妃昨夜要逃離的怒氣還沒散。
……
言一色也知道了瑤華宮後殿裏的密道沒被封,要問她怎麽知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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