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簡單,她找了機會再次去了一趟杏美人的寢殿,還不怕死地下去又轉了一圈,將自己被遲聿那一拽扯掉的鏤空飛鳳金步搖,撿了回來。
而如她所料,隻要她沒有表現出明顯要跑的意圖,遲聿都懶得管她。
言一色坐在鍾靈宮裏的躺椅裏,玉白粉嫩的手指間搖著飛鳳步搖,仿若精雕玉琢的的小臉上露出狐狸般的笑,狡黠可愛。
依她對大暴君這人的了解,他沒封密道,在她意料之中,到此為止,第一步已經鋪墊好,她可以走第二步了。
這皇宮她是一定要離開的,大暴君……她也是一定要離開的。
她其實說不上討厭他,也不是不能和他愉快相處,隻是待在他身邊,免不了要麵對血雨腥風,她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裏,實在提不起任何心勁去爭去鬥,她不過就是個旅客,心態也就是旅客的心態,看看風土人情,賞賞秀麗江山,嚐嚐人間風味。
她如今的追求,也就這樣了。
她想過的生活簡單隨性,大暴君肯定是不會理解的,或者說,就算理解,他也不會允許她走,讓她過自己想要的日子。
這件事,和他談是談不籠的,語言不管用,就隻能用行動了。
她想要的自己會爭取,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。
想想她和大暴君的初遇到如今,真是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呢。
不過,也是時候散了。
“娘娘!不好了!”
淺落焦急萬分地走進來,雖是急切,但也沒忘了身為婢女的規矩,嗓音壓的很低,“雪詞留下一封信,走了。”
言一色晃動步搖的手立即頓住。
手一伸,接過淺落呈上來的信,打開,看了幾眼,心中了然。
信上內容很簡短,言辭和王白沒告訴任何人離開了皇宮,打算隱姓埋名獨自去外麵闖蕩,感謝了她的恩情,以及讓淺落不要牽掛,還言明了,他隻拿淺落當妹妹。
“娘娘,他們兩人獨自出去,若是再遭遇上次那夥人的追殺,萬一……”
淺落說著,已然聲音哽咽,眼眶發紅。
淺落至今,依然不知言辭的真實身份和他背負的血海深仇,言辭不說,言一色不說,她也聰明地知道不問不打聽,但從言辭和王白遭到的暗殺和他們所受的重傷,也隱約能明白什麽——他們二人麵臨很危險的境遇。
眼下言辭和王白的傷還沒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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