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我再一次冷笑:“那我就蒙一次。”
女人目不轉睛地望著我。
“人類靈魂工程師,教書。”
夫婦倆幾乎要從椅子上滑到地上去。兩人嘴巴合不攏。
女人說:“你確是個大師,到底是道長教出來的。那你怎麽知道我是教書的。”
“你嘛,進屋是從左到右,從右到左,橫掃一遍。這是你的職業習慣。你走上講台,左右一掃,樹立威嚴。全場就靜下來了。”
女人和男人對望了一眼。原來坐得吊兒郎當,現在,一個比一個坐得筆直。
女人說道:“先生,誤會了,那請你幫我老公下碗符水吧。”
“師父教過我兩句話:病人不下符。隻有精神受了刺激才下符。你老公喝了符水也沒用。他是身體有病。”
“身體有病?”兩人同時叫道。
我從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。想不到男人手腳快,立即發煙,還給我點火。
我抽了一口煙,慢慢地吐出一串煙泡。就是不說話。
不會擺架子的大師絕對是個冒牌貨。
半天不說話,正眼不瞧對方,絕對有本事。
兩夫婦老實了,一臉諂笑,等著我發話。
抽完一半,我才淡淡一笑:
“先給你解釋什麽叫夢吧。夢是一種腦電波活動。分為正常的夢和不正常的夢。無論是哪種夢,都是人體的幫手。
比如,你長身體,骨骼生長,就會夢到從高空跳下去,那是幫助你伸展經脈。
你到十五六歲,發育正常,就做春夢,叫精滿則遺,幫助你性成熟。
你夢到親人,幫助你思念。
同樣,經常做惡夢,也是提醒你身體有病要去治療。”
男人和女人對望了一下。
我繼續道:“你平睡就不會做惡夢,側睡就一定做惡夢。”
男人被我驚得幾乎要下跪了,雙手作揖:
“你是神仙,活神仙。我就是如此。”
“你有腎病,腎有兩個,側睡時,壓迫腎。
所謂做惡夢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意識。一旦你熟睡,壓迫有病的腎髒,夢就來了,讓你驚醒。它不會說話,隻會提醒你別壓著它,讓它氣血不暢。”
“啊,原來如此。”男人如夢初醒般,吐了一口長氣。
女人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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