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麽知道他有腎病?你又不是醫生。”
我眉毛一揚:“都告訴你,我到哪兒去賺錢啊?你給了多少錢給我,這也問那也問。”
女人嚇得打顫,尷尬地笑道:“師傅,我說錯了的地方,請你原諒。”
男人幫著道歉:“雖說她是老師,修養還得加強。”
我揮揮手:“我不會計較。”
女人問:“那就是不要下符?”
我笑道:“明天去醫院檢查,找醫生開藥,比下符管用。”
兩人不斷地道謝,說明天一定去醫院。又問多少錢。
我揮揮手:“不用付錢。說對了,過幾天就到佛樹米粉店,那兒有個‘夜談室’。我晚上在那兒,房間裏缺少麵錦旗。”
女人說一碼歸一碼,錢要數。
我虎了臉:“我說話沒用?”
兩人站起來,嘴裏不停地說著感謝,退了幾步,才轉身離去。
我站起來伸個懶腰,想到外麵呼吸幾口新鮮空氣。
突然,我的目光落在椅子上。
椅子上有個紅包,我拿起紅包數了數,正好五百。
我裝進口袋,又往外走。
等我返回到客廳時,師父出來了。
他說:“你下午一點過來,我們準備去深圳過年,早點去。”
我才想起,真快,離過年隻有二十天了啊。
這時,師母也出來了,說道:
“山紅,我們準備下午三點走。原來想遲一點,但孩子已經給我訂了票,搞得很倉促。出去之前,我幾件事跟你交待一下。”
我認真地望著她。
她扳著手指,說了三件事。一是白天必須開門。二是晚上必須在這邊住,最遲九點要過來。三是大門口要裝個監控。
師父補充道:“監控要隱蔽一點,我們回來後,就取掉。”
最後這句話,讓我費解。
為什麽他們回來後,就要取掉?這是監控我嗎?
我不敢問,笑道:“完全照辦。”
回家路上,我邊開車邊想:監控我白天去不去了,晚上在不在悠然居過夜。應該不會吧?
修養這麽好的師父,要這麽做,等我休息時,他找人裝一個就行。何必當著我說?
竟然,有難倒萬山紅的事情出現了。
我不睡覺,也要想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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