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本性,看起來隨和,其實骨子裏比較傲。”
我點點頭,心想,我早就看出來了。
他接著說:“因為競聘是一件求人的事,上求領導照顧,中求評委打高分,下求同事給好評。是件央求別人的事。
央求別人,非我所願,但家人朋友,特別向德輝等四五位老板一直鼓動我去參加。所以……”
我才明白向三球叫向德輝,那隔壁一桌,也不是向三球的嘍囉,而是些與沈處要好的老板。
就是說,今天露麵的和那一桌沒有露麵的,加起來一共有五六個老板,他們是沈處競聘背後的財團兼助手。
我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,點上,吸一口,慢慢地噴出一縷煙霧。然後,也醺了點茶水,在桌子上先寫一個“口”字,又寫一個“人”字。說道:
“這個字特別不好,您應先穩一穩。”
沈處忙問:“為什麽?”
“央”的古字是“殃”。本意是犯人戴著木枷,頭在中間,所以“央”有中間的意思。
沈處有點緊張。他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字,這麽差勁。
我說:“你看過電視劇《水滸傳》吧,兩個公人押著林衝,林衝脖子上戴的就是木枷。
林衝為了減輕痛苦,請求公人行行方便,幫他打開,坐下休息一下。所以‘央’又引申出‘央求’的意思。”
沈處大驚失色。問道:“這麽說,我有一劫?”
我搖搖頭:“無所謂劫與不劫,劫都人造的,有時,不爭無劫,一爭有劫。就是網絡上說的,不作,就不會死。”
沈處傾過身子,問道:“我不去參與就沒事。“
“對。”我斬釘截鐵,不多說一個字。
他點點頭。
我說:“除了這個‘央’字之外,我還幫你分析一下。
他盯著我。好像我就是一尊佛。
我把煙頭擰滅,說道:“先問你兩個問題,一是你有把握進入複賽嗎?二是你和這班老板有經濟上的糾葛嗎?”
沈處說:“進入複賽絕對沒問題。我估計,最後就是我和一位姓皮的處長兩人之間的競爭。至於與這幫老板,你絕對可以放心,我沒有收過他們的錢。
他們結帳時,我讓財務快一點,及時一點,給他們行過方便,逢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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