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節,煙酒還是收過。”
我點了一下頭:“你自己可以管住自己,但你管不住這幫老板。他們想推你上去,目的是為了今後撈到更大的油水。
為了這個目的,他們不要你安排,會四處收集皮處長的材料,寫信告狀,甚至設局,用女色釣皮處長的魚。
組織上那些人也是人精,一是停下來查實,二是懷疑是你指使別人這樣做。其次,皮處長不是吃素。有人告他,他就會收集你的材料。這場競聘就會變成一場鬧劇。”
“我可以叫這些人按兵不動。”
我打了個哈哈:“我剛才說了,你管不了他們。他們可以表麵上應付你,背後會去操作的。”
“為什麽?”沈處問道。
我細細地為他分析道:“因為,隻要你報了名,他們認為你勝算大,就一定要想法設法阻止皮處長上位。
雖然他們是些老板,但是沒有能力影響決策的人,就隻能用下三流的手段,捕風捉影,設立陷阱啊,向各級寄告狀信啊。
如果這樣的事一發生,皮處也不會閑著,他手下肯定有人。雙方一告狀,就變成鬧局。”
沈處猶豫著。
我說:“聽我的,你不去報名,萬事大吉,你去報名,這夥人就一定會行動。結果你連現在的位子都保不住。”
沈處猶豫半天,擠出一絲笑:“大師講的有道理。”
我說:“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想去報名的,這叫勸人是永遠勸不住,我師父曾勸過一個老板不要投資,說那是一個陷阱,老板說了一句話,我現在記憶猶新。”
“他說了一句什麽話?”
“是陷阱,我也要去試一試。”
沈處臉一陣青,一陣白。
我站起來說:“他試一試,無非是一千萬打水漂,但他仍然有錢;你試一試,就全完了。走吧,此處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出了門,向三球把沈處叫到一邊。他們說了些什麽,我不得而知。
不過,向三球送我上車時,顯然沒有來時那麽熱情,站在地坪裏,揮一下手,轉身離去。
一路上,我和沈處沒有興致說話,他開車,我閉目養神。
到了旭日,他與我握手,我沉聲道:“陷阱都是美麗的。好自為之。因為你那個‘央’字,太差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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