獻”,從過去占整個中國銷量的百分之八十,漸漸下降,到1890年,就隻占百分之十。
英國政府對這種不太光彩的事盡量低調,福敦這位有功於英國的“植物學家“,並沒有被授予國家勳章之類,甚至可以說,他遭到封殺,隻是他不缺錢用。
1880年,福敦死了,他離開了這個世界,但是,在喜瑪拉雅山南麓,那無邊無際的茶樹在蓬蓬勃勃地生長著。
從1851年開始,通過反複的試種,1856年才算落地生根,經過短短二十幾年,英國人就可以從印度運回他們需要的茶葉了。
這是一件巨大的商業盜竊案。英國人沒有絲毫的不安與愧疚,相反,他們認為這是一次偉大的探險,偉大的勝利。
被福敦和八個中國人葬送的中國茶業,從1880年開始發酵,不過,這時的中國人尚不太知情。
等到大家都知道了,東印度公司已茁壯成長。他們不僅可以供應英國的茶葉總需求量的三分之二,而且他們還計劃,製造出包裝更加精美的綠茶向中國傾銷。
1881年,漢口的英國茶商並沒有減少,反而開設了更多的茶行,這些茶行出售紙裝的,罐裝的,包裝非常精美的綠茶,花茶。這些由東印度公司生產的綠茶,讓所有的華商驚訝得合不上嘴。
我說:“我的故事講完了,”
張馳感歎地說:“萬老師講得確實生動,如果當年英國人不偷走茶樹苗,那八個中國人不教會英國人種茶,製茶。英國人就占領不了世界茶葉市場。
現在,中國茶很少有人要,世界紅茶,主要是由英國提供。包括日本人在上世紀來到中國,我們沒一點防範意識,允許他們對宣紙生產工藝進行拍照。結果日本生產的宣紙,比我們的還好。”
史廳說:“這些,確實是沉重的教訓。一些古老的技術要加強保護。”
史廳的話音一落,明白拿眼暗示我,提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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