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該給史廳說說他妻子調動的事了。
我沒理他。
這時,史廳說:“故事也聽完了,張馳先生想請萬老師測個字。”
我爽快地說:“行。最好寫一下。”
亦書拿來紙筆,張馳在紙上寫下一個“真”字。
“測哪一方麵?”
張馳笑道:“大師,就想測下有件事能不能做。我不說具體事,模糊一點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
眾人也不知道張馳到底要測一件什麽事,一齊望著我,希望我能測出張馳心中的具體事來。
我知道他的本意,就是希望某件事情是真實的。但他又不告訴我到底是件什麽事。
那麽,我就隻能就字論事了。
我說:“真字,它沒有甲骨文,最早見於西周金文。它是個會意字。最基本的含義是……
道家修養本性,因而得道。這種人稱為真人。與修養本性無關的,不叫真。
打個比如,你靜下心來,寫一本茶葉方麵的專著,對於你來說,等於修道,可以成功。可以成為真人。如果是其他事,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。聽了大師的話,那我就更有信心了。一直想寫,卻信心不足。史廳偶爾和我談到你,所以,我就說那快點見個麵。”
我笑道:“出版了送我一本,我好好學習。”
史廳和亦書也向他祝賀,說萬大師測字,一口準。你就放心寫。
聊了半個小時,我站起來,說:“公司陳總發短信催我回去有點事,我們改日再聊。”
明白莫名其妙。
史廳站起來,說:“好好好,你有事就先走,我們還聊聊。”
我握著史廳的手不放,說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。”
史廳說:“你說。”
“這是我的好兄弟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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