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派過來的教授。”
我聽了,哈哈大笑。然後問她讀過什麽書,喜歡什麽樣的小說。
她告訴我,喜歡唐詩宋詞,還喜歡讀日本作家村上春村,川端康成的作品。
我說:“喜歡唐詩宋詞,與喜歡村上春樹、川端康成的作品有關聯性。”
“why?”
“因為日本作家受漢文化的影響比較深,他們的小說語言有一種唐詩宋詞一樣的韻律感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難怪我心向往之。”
我被她的幽默逗笑了。
這次談話,我和她之間,心與心的距離拉近了。
我原以為她是從中國到菲律賓醫院工作的普通護士,其實,她也熱愛文學,有一顆上進、樂觀、陽光的心。
下午,我和唐曼一道過去給克魯茲壓指。
因為劉啟明教了我幾個關鍵點,我用食指在他臍肚上壓住,一直不動,一分鍾才突然鬆開。
克魯茲發出了“哎喲哎喲”的叫聲。
唐曼的臉都變色了。輕聲問:“是不是按久了,他發出了痛苦的叫聲。”
“你問一問他,是痛苦的叫聲嗎?”
唐曼小心翼翼地問:“您是不是感覺太痛苦?”
克魯茲說:“it''stoocomfortable。”
唐曼驚訝地朝我問道:“他怎麽會說太舒服了呢?”
“太痛苦與太舒服的叫聲是一樣的,我隻能證明你還很純潔。但應該做過春夢吧。”
她從脖根一直紅到臉,狠狠地白了我一眼。
“克魯茲先生,從明天起,我們的治療會增加一項內容。這會加速你的康複。我們中國習慣以春節作為新年,在新年過後,也就是你們的二三月,你就可以走上講台。”
我叫唐曼翻譯。
他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