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像他們一樣打水漂吧?”
“不會,說話算數。對了,我們去打水漂。我小學五年級寫過一篇打水漂的作文,被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麵,作為範文朗讀呢。”
“寫得特別好?”
“其實隻有其中的一句寫得好。”
“背一背。”
“我撿起一片薄薄的瓦片,削向水上的童年,它連跳了六七八下。”
唐曼聽完哈哈大笑。笑完說:“我要向你們老師檢舉,你是抄來的。”
我考她:“抄誰的?”
“台灣作家,叫什麽我忘記了。他的文章就是語句很優美,有種說不出來的語言美,音韻美。”
“你也喜歡寫作文?”
“對啊,我讀初中,作文也是當範文供同學們學習的啊。”
“take,it,me,to,take。這個譯成中文,怎麽譯?”
她脫口而出:“心向往之。”
我心裏想,她沒有說假話,比起何雲翻譯的“雖然我沒有過去中國,那塊神奇的土地,對我有吸引力。”強多了。
我笑道:“我們還是有共同點,都喜歡寫文章。”
她笑嘻嘻地說:“是吧。你以為克魯克家找個翻譯很隨便?會說中文就行了?我過了三關。”
“三關?”
“對啊。我開始還以為選我到聯合國去當翻譯呢。
一是形象關,太好看的他們不選,形象差了的又不要。
二是語言關,專門請了評委考試我們的中英文互譯。
三是體檢關。專門給我做了一個全麵體檢。
我三關都過了,結果告訴我是給一個中國醫生當翻譯,工資是我平時的三翻。
所以,我開始見到你時,都不太敢跟你多說話。以為你是像電視劇裏的太醫,是從中國頂級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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