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可以這樣說,免得解釋。便道:“對。工資照發的那種。”
史廳、沈廳都連連搖頭,表示搞行政,享受不到這種福利。
這時,許謙讓問:“是到菲律賓?”
我說:“對。”
他說:“去年我們作家代表團去了歐州八國。你有機會還是去歐洲看看,那個才叫文明和發達。”
我點頭道:“好的。向許老師學習。”
史廳端起杯子:“借沈廳的花獻給萬大師,我敬你一杯。”
我說:“慢一點,先讓明白和我敬你。感謝你……”
他打斷我的話:“這是歡迎。不是感謝。”
我們碰一下,喝了。
因為沒喝酒,大家都斯文。各人端著杯子,長幼有序地走動碰杯。邊喝邊聊,氣氛輕鬆。
我已敬過張馳,張馳端著杯子來回敬我時,附耳輕聲道:“那件事就不再提了。”
我沒有說話,目光注視著他,和他認真地碰了一下杯子。喝了。
吃完飯,亦書說:“吃飯是沈廳買單,下麵由我安排活動,去洗個腳。”
史廳說:“洗腳可以,洗完之後,還要來個老節目,到你辦公室聽萬大師談經論道。”
亦書望望我。
我笑道:“聽作家講課羅,我也算文學粉絲呢。”
史廳說:“幹脆不洗腳了,就喝茶。”
張馳、沈廳,明白一齊說:“喝茶,喝茶,喝茶。”
亦書說:“好,先喝茶,聊完天後,想洗腳的我安排。”
大家就一齊出門,由亦書領著進電梯。
到了亦書辦公室,張馳說他來煮茶,我開玩笑地說:“由政府授予的正牌大師煮茶,這是上州喝茶的最高享受啦。”
眾人紛紛附議,然後坐下。
史廳說:“本來是沈廳請客,應以沈廳為主。但曬太陽都要跑到菲律賓去曬的人,平常難得見到。
我的兩位作家朋友說一定要來會會。沈廳,亦書,張大師,我們就當聽眾,好不好?”
大家都說:行。本來就是來當聽眾的。
史廳說:“大師,許老師想要你測個字。”
我對史廳笑道:“你次次給我介紹朋友,主題都是測字。下次就介紹一樁生意給我,讓我包一段高速好不好?”
“那個不能包給你,我們要對人民負責。”
大家都笑。
我問:“許老師,你說個字,測哪一方麵,具體點。”
他說:“我有個想法,你先聽聽,然後再測字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