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 與自命不凡的作家扳“手勁”(3/3)


“好,你說。”


許謙讓說:“當年明月不是寫了一部很有影響的小說,叫《明朝那些事兒》,我也想寫一部,叫《元朝那些事兒》。”


我點點頭。


他問:“測個‘暢’字。”他在茶幾上比劃了一下。


大家注視著我。


我說:“我先不測這個字,就寫小說這件事和你聊一聊。”


他笑了一下:“小說是一種個人創作,如何寫是我的事。你就這個“暢”字做個預測就行。”


他的意思——你不要跟我談小說。你沒資格。


我笑道:“這個字的本意是沒有阻礙,但有個條件,要假以時日。你寫作的本意是賺錢,像《明朝那些事兒》一樣,成為一本暢銷書。”


“對。”


“有難度。因為暢字的右邊,加個日字,才成為容易的易。所以要假以時日。”


他糾正道:”應該是加個曰字。”


我說:“都差不多,測字是象形會意。古代的寫法是日字,日月為易。”


花傾城在一邊說:“許老師的文筆相當厲害。寫起來很快。”


我毫不留情地回複道:“文筆不是主要的,寫這樣的小說,起碼要坐十年冷板凳。把曆史完全搞清楚了才能下筆。


當年明月可是讀了十年明史。正史、野史、筆記小說,地方誌,他還繞著東北走了一圈,實地考察。爛熟於心才下筆有神。”


史廳愛好文學,也同意我的觀點,便說:


“許老師,山紅先生講的有道理。這不是比文筆。如果完全是戲說,那是另外一回事,要像當年明月那樣寫,真的要先花十年功夫讀書啊。


我看過他的一篇創作體會,連一個很小的細節,他都要考證好幾本書。


既然想寫一本他那樣的書就要下功夫,按你說的,兩年寫出來,不行啊。”


許作家冷笑道:“大體上是那麽回事就行。”


我說:“那不行,要麽就是戲說,要麽就像當年明月那樣寫。因為他樹了一個標杆在那兒,不說超過,至少要達到他那個水平,讀者才買賬。”


史廳說:“對,他寫的細小的事情都有來處。”


許作家不以為然。


我說:“如果堅持要寫成《明朝那些事兒》一樣。細節就非常重要。有一個曾經很有名的女學者,以解讀《論語》而名動天下,結果,她的人設就垮在一個細節上。”


大家來了興趣,因為在座的都知道我指的誰。一齊問:“她垮在哪個細節上?”


(淩晨再更一章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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