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的聲音:“這是視頻,不是打電話。”
我說:“小林,告訴娘,下次聊。”
畫麵消失了。董先生說:“你娘當年是織一條大辮子。大家都這麽叫她。”
我說:“對,家裏還有一張她年輕時的照片。”
董先生歎道:“人生如白駒過隙,一晃二十多年了啊。”
說完,他站起來說:“你來了之後,還沒有出去逛逛,我帶你出去走走。
兩人走了院門,沿著石板路向南麵走去。由於y情的關係,街麵顯得格外清冷。
商鋪雖然營業,店員或者老板多半坐著,以前是遊客看店子,現在是店主看遊客。
一路走過,竟然有好多商鋪的人認識他,有的喊:“董先生,走一走?”有的人揚揚手,笑一笑。
這世界真是有趣,在沒來大理之前,董先生是我心中一個神秘的存在。我不知道他身在何處。
在董先生生活的喜州,他一點也不神秘,很多人認識他。我估計在江西的上清古鎮,他也是一樣吧。
我說:“您說大疫不過三年,這三年的日子夠清淡,幸而您在這兒,思鈺的日子才好過一點。”
董先生說:“確實是這樣,所以,她隻留了三個人。原來七八個。後來,我也教她一些算命的基本知識,但是,我在這兒,沒人找她算命。”
“女的一般不想學算命,怕被人叫做巫婆。”
董先生點頭道:“我準備教她一些醫術。”
我說:“我學了針灸,這個比純粹的中醫看病簡單些,也可以考證。如果她手感好,我可以教她。”
董先生想了想,說:“你想得周到。”
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:“行醫,您有證嗎?”
他點點頭:“有,我祖父行醫,我年輕時就跟他學習。一個人,不管是做什麽,都要有一門手藝。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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